一路向東。
當然,也許是李子樹自以為的一路向東。
因為,半個小時之后,他竟然真的出現(xiàn)在游艇附近。
這就特喵的有點兒魔幻了。
李子樹若有所得,沒有繼續(xù)留在海里,而是順利回到了游艇上。
何涵韻沒等他站穩(wěn),便飛撲過來,不顧他身上還有海水未干,便牢牢抱住了他。
如果不是李子樹的身體不是一般的強,恐怕這一下兩個人就都得到海水里再泡一會兒。
“涵韻,怎么了?誰欺負你了嘛?”李子樹不解的詢問道。
何涵韻的眼圈發(fā)紅,明顯剛剛哭過,她見李子樹一副無辜的表情,不禁握拳狠狠的給李子樹來了幾下,帶著哭腔說道。
“你怎么一跳進海里就沒影了,我還以為你淹死了呢!”
李子樹心中有些感動,卻又有些好笑,輕輕拍了拍何涵韻的脊背,笑著說道:“你這傻丫頭,你什么時候看我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br/> “今后,可再也不能對我這么沒有信心了,好了好了,你看他們都要笑話你了。”
“不笑話,不笑話......”何秋海等人連忙收住笑容,跑回船艙,何涵韻現(xiàn)在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得罪不起。
蘇夢兒卻輕笑出聲,專門湊上來看了看何涵韻的臉色,揶揄說道:“涵韻剛剛可是急的哭鼻子了!你看看,我就說子樹一定沒事的?!?br/> 何涵韻沒好氣的說道:“夢兒姐姐,你可不要事后諸葛亮,如果不是你總是在我耳邊念叨,我也不會哭!”
“好了好了!”李子樹及時開口說道:“我有些發(fā)現(xiàn),等下還要忙正事,馬上準備晚飯吧!在水里泡了這么久,真的有些餓了?!?br/> 蘇夢兒瞟了李子樹一眼,抿嘴笑道:“好!我去準備晚飯,你沖個熱水澡,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吧!”
呼!
李子樹還真的有些疲累,回房間沖了個熱水澡,之后從何涵韻手里拿過衣服穿好。
他看何涵韻竟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禁笑著詢問:“涵韻,在想什么呢?這兩天好像有心事,說來聽聽!”
何涵韻白了他一眼,嗔道:“還不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李子樹突然有些心虛,最近這幾天,蘇夢兒對他的態(tài)度似乎有所不同。
有意無意之間,似乎在他面前便會自動變得魅惑多姿,雖并沒有說過過分的語言,更沒有任何出格的事情發(fā)生。
但,李子樹好像下意識能捕捉到什么信號一般,心底偶爾會生出某些不該有的沖動。
連對男女之間交往非常木訥的李子樹都有所察覺,擁有靈敏第六感的何涵韻當然不可能一無所知。
“是??!當然是因為你,夢兒姐姐最近昨天就跟我談過,她越來越控制不住白狐之靈,總有種即將失控的感覺?!?br/> 何涵韻理所當然的提起蘇夢兒,卻并不是李子樹所想的興師問罪,而是替蘇夢兒又當起了說客。
她看李子樹沒有不耐煩,便繼續(xù)說道:“我也覺得夢兒姐姐最近有些不正常,尤其是在你面前。夢兒姐姐說過,白狐在極力影響她,若不答應白狐的條件,就讓夢兒姐姐成為一個人盡可夫的壞女人。”
“子樹,你真的得快些想想辦法,讓夢兒姐姐擺脫白狐之靈的糾纏,她可是跟我說了,一天不擺脫白狐之靈的糾纏,她就不離開你身邊?!?br/> “如果一旦控制不住,她說......她說她寧可效仿千島晴夜讓你霍霍了,也不會讓別的臭男人碰她!”
這特喵的是什么道理?
李子樹皺著眉頭無奈說道:“我一直在想辦法,可想要在保住蘇小姐性命的前提下,完美的去除白狐之靈,幾乎根本就不可能?!?br/> “這件事稍后再說吧!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今明兩天,咱們必須找到迷霧中的海島?!?br/> 安撫了何涵韻的情緒,李子樹再次登上游艇頂部的露臺,向游艇以南張望。
通過剛剛自動偏離的區(qū)域,李子樹幾乎可以確定,迷霧中的海島就在這片區(qū)域當中。
哪怕現(xiàn)在從游艇頂部露臺極目遠望,似乎方圓數(shù)百里都沒有什么小島,視線完全沒有遮擋。
李子樹堅信,這一定是高境界的修道者用了什么手段,才實現(xiàn)了這種類似改天換地般的神奇效果。
現(xiàn)在,李子樹確定了迷霧中海島的位置,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怎樣找到進入的門戶。
可這談何容易??!
能夠改天換地的符文陣法,還只存在傳說之中,恐怕就算是傳說中的淬氣境修道者,也不可能刻畫出如此威力的陣法。
李子樹目前再厲害,也只不過是個望氣境的修道者,也只能在望氣境中橫行無敵。
不要說面對海島中有可能的鍛骨境高人,就算是淬氣境的修道者,李子樹恐怕也只能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