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樹,我再給你最后一個機(jī)會!用你手中的劍斬掉兩腿和左臂,馬上投降!乖乖的和我去拜見尊貴的珍妮弗小姐!”
到了現(xiàn)在,約翰桑普吉斯依然沒有忘記,帶活著的李子樹去拜見她,才是他們來到這里的初心。
他見李子樹目光之中滿是疑惑,在自覺完全掌控局面之后,再度開口說道:“李子樹,你沒有機(jī)會了!”
“這是我的絕對領(lǐng)域,在絕對領(lǐng)域之中,就算你是神,也必須聽從我的命令,我說將你捏成一團(tuán)肉泥,就絕對不會有一塊骨頭!”
絕對領(lǐng)域?
這特喵的沒聽說過呀!
不過,這卻難不倒無事不通的li大師。
只是簡單的回想了一下見到約翰桑普吉斯前后兩次的過程,他便若有所覺。
再看看現(xiàn)在的局面,李子樹心中頓時心中明了,擠出一絲笑容,道:“原來如此,你這個異能還真是可憐?。≈挥械搅诉@種距離才能發(fā)揮作用!”
“你說什么?”約翰桑普吉斯大怒,到了這步田地,這個李子樹竟然還敢出言不遜,還敢不將他放在眼里。
約翰桑普吉斯怒視李子樹,雙手更加用力的握在一起,再度隔空擠壓李子樹。
此時,李子樹是無法發(fā)動攻擊,但是,他的目光卻能毫無阻礙的看向約翰桑普吉斯的眼睛,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嗯?
約翰桑普吉斯突然發(fā)現(xiàn),李子樹的眼睛怎么沒有眼白呢?
好奇心驅(qū)使他想要看個究竟,便多瞟了一眼。
只這一眼,他頓時察覺到不妙。
李子樹的雙眼似乎化作了兩汪深潭水,約翰桑普吉斯第一次有了目光也會溺水的感覺。
這一刻,他的目光竟然深深的沉陷在李子樹的目光深潭水中,好像遭遇了沼澤一般,越想抽離越是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個念頭,約翰桑普吉斯心中哀嚎|:“這特么的怎么可能!”
只是因?yàn)楹闷娴亩嗫戳艘谎?,竟然便注定了失敗,這不合規(guī)矩!
李子樹松了口氣,約翰桑普吉斯口中的絕對領(lǐng)域還真的有些門道,若不是他覺得已經(jīng)萬事大吉,今天還真不好催眠這個家伙。
扎克里亡魂皆冒,幾乎尿了褲子。
這才一轉(zhuǎn)眼的功夫,不但火焰刀加布利爾,隱身嬌娃克麗絲戰(zhàn)敗身死,就連一向立于不敗之地的約翰桑普吉斯的絕對領(lǐng)域都失敗了?
他剛要催動異能,就發(fā)現(xiàn)身前李子樹正要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自己,耳邊傳來如同催命惡魔般的聲音。
“你如果敢走,不管你瞬移到哪里,我都會在你離開這里之前,將你劈成兩半!”
扎克里的身體頓時僵硬,身上突然覺得一寒,雙腿有些用不上力量,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從身體里涌出,尿騷氣的味道頓時飄蕩在整個房間。
李子樹微皺眉頭,不露聲色的后退了兩步,給正在畫地圖的扎克里以更大的發(fā)揮空間。
這個嚇破膽的家伙不是第一個俘虜,但卻將是他最有用的一個俘虜,可不能有所損傷。
當(dāng)然,尿褲子這種有損顏面的事情,卻是無傷大雅的。
只是,異能者撒個尿也能這樣酣暢淋漓?
難道,這特喵的也是一種異能不成?
好不容易,扎克里打了一個冷戰(zhàn),渾身抖動了一下,終于結(jié)束了地圖的繪制。
李子樹屏住呼吸,非常人道的等待扎克里尿完,這才踮著腳尖,踩在干凈的地方,在扎克里雙肩和腰胯處各點(diǎn)了一下。
隨即,他拎著四肢癱軟的扎克里,扔到甲板上讓他吹吹風(fēng),散散味,消消毒。
沒了能夠瞬移的扎克里,便也不用再擔(dān)心后續(xù)還能有人突然出現(xiàn)在這艘游艇上。
李子樹放心的開始做些清潔工作,這里可不是放尸體的地方,還是讓這些人回歸大自然的好。
很快,這房間再次煥然一新,成了約翰桑普吉斯和獸人布萊恩,以及洗刷干凈的扎克里的臨時居所。
約翰桑普吉斯緩緩的睜開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
??!~
他的身體一抖,猛然想起來昏迷前發(fā)生的事情,心中一陣絞痛,他竟然在自己的絕對領(lǐng)域被李子樹給暗算了。
一股失敗者的頹喪涌上心頭,特么的,我本來已經(jīng)贏了的!
這個念頭也就一閃而過,作為自己的一個心里安慰,約翰桑普吉斯想要翻身坐起,更加令他頹喪的事情發(fā)生了。
“我的腿呢?我的手呢?”他大喊大叫,感覺不到四肢的慌亂讓他再也無法保持英獅王國貴族大管家的風(fēng)度。
“老大,你也被抓了?”旁邊的布萊恩甕聲甕氣的說道,語氣之中竟然多少有些欣喜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