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家族的族長,年紀不小,竟然還有幾分老帥哥的風采,只是此時一臉猙獰,眼露兇光,緊緊盯著李子樹。
“小子,就是你傷了我的杰克?現(xiàn)在又跑到這里來搗蛋!”
千島敬一站在千島晴夜身邊,手搭在千島晴夜的肩膀,笑而不語,靜觀其變。
千島晴夜心中焦急,卻半邊身體麻木,口不能言,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情的發(fā)展。
周圍,跑向這里的人越來越多,沒有跑來的人,也都交頭接耳詢問這里發(fā)生了什么,遠遠的觀望著。
湯姆布魯斯站在老族長身邊,終于再也沒有任何忌憚,伸出手指隔空指著李子樹的鼻子向老族長說著。
“爺爺,剛剛李子樹親口承認,他就是打傷弟弟的兇手,還說如果不得到他的寬恕,就算半年之后杰克能夠站起來,也將永遠做不了男人......”
李子樹很不喜歡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太嘈雜,還有很多人如同看猴戲一樣圍觀,不友好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掠過,眼前還有個呱呱叫的家伙。
所以.......
“啪!”
眼前興奮的呱呱叫的湯姆布魯斯應(yīng)聲飛出,半邊臉整個塌陷進去,當場昏迷了過去。
全場寂然,鴉雀無聲。
千島敬一瞳孔一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樣是望氣境修道者,他更是以武道破境望氣,卻從來沒有達到過這種高度。
這怎么可能?
放在千島晴夜肩膀的大手緩緩松開,千島敬一立刻做出了決斷,只要今天李子樹能夠擺平布魯斯家族,他必然全力支持千島晴夜。
布魯斯家族的老族長都目瞪口呆,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李子樹明明還慵懶而囂張的淡然坐在那里,可湯姆布魯斯到底是怎么飛出去的?
可他本能的就將罪名掛在了李子樹身上,迅速后退,大聲招呼:“上!都給我上,殺了這小子!”
“住手!”
一聲充滿威嚴的怒吼,蓋過了即將再次喧鬧起來的聲音。
莊園主人,米國金融大鱷索斯比利出來了,這位億萬富豪見到氣氛混亂的大廳,臉色不禁更加陰沉。
在他的莊園鬧事,就等于是在打他的臉,而且是在他接待貴客的時候,更是讓他臉上無光。
索斯比利大步向前,兩邊的人群紛紛避讓,就連跟隨布魯斯家族族長的異能者,以及來自千島家族的望氣境修道者也自覺的讓開道路。
李子樹依舊坐在座位上,冷漠的看了布魯斯族長一眼,淡淡說道:“你得感謝這位先生,是他救了你們!”
布魯斯族長大怒,這家伙簡直太狂妄了,當著眾人的面一巴掌打暈自己的孫子,現(xiàn)在竟然還在當眾挑釁。
真是作死!
難道此人不知道我布魯斯家族和這莊園的主人索斯比利乃是商業(yè)同盟嘛?
“索斯比利先生,十分抱歉,擾亂了宴會的氛圍,但這個來自華夏的混蛋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我必須教訓(xùn)一下他!”布魯斯族長一見到索斯比利立刻迎上來說道。
索斯比利眉頭緊皺,看了看剛剛被救醒的湯姆布魯斯,又看了看在座椅上坦然而坐的李子樹,沉聲說道:“西莫先生,到底怎么回事?”
布魯斯族長沉痛說道:“索斯比利先生,這個華夏的混蛋小子,先是在飛來米國的飛機上用邪術(shù)傷了我的孫子杰克,現(xiàn)在還躺在病床上無法起身?!?br/> “剛剛又在這里破壞我這個孫子湯姆的相親,湯姆不過是質(zhì)問他關(guān)于杰克的事情,便被打成了這樣!”
“索斯比利先生,我布魯斯家族跟這個混蛋勢不兩立,請允許我們教訓(xùn)這個家伙,并將他帶走!”
湯姆布魯斯本來俊美的臉歪在一邊,骨頭都有些塌陷,嘴角不斷溢出血沫,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他充滿怨毒的看了一眼李子樹,隨即一臉痛苦的轉(zhuǎn)向索斯比利,道:“索斯......比利先,生,請您一定......要幫幫我!”
剛剛他等于是跟李子樹兩次交鋒,一次心靈控制,一次被直接暴力打飛出去。
不管是哪一次,他這個異能者都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像是一個嬰兒對陣一個肌肉壯漢,只有被虐的份。
所以,他深深知道李子樹的厲害,知道單靠今天來到這里的布魯斯家族成員,恐怕很難在李子樹這里討到便宜。
尤其是,還有態(tài)度曖昧,敵友不分的千島家族老神在在的看戲。
敵強我弱,必須尋找外援,這是湯姆布魯斯強忍劇痛留在這里的原因之一。
索斯比利的確跟布魯斯家族有商業(yè)上的合作,并且在私交上也對湯姆布魯斯比較欣賞。
同為帥哥,又都是縱意花叢的高手,雖輩分有別,卻也算關(guān)系不錯。
見到湯姆布魯斯的慘狀,索斯比利頗有些感同身受,點了點頭之后,看向李子樹的目光便頗為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