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涵韻點點頭,她也聽說過這個消息,但她還小,一直對沒有后代這個事情沒什么感覺。
“這個我可以跟子樹提一下,不過事先說好,我家子樹也未必有辦法哦!”
陳九銘大喜,道:“只要能請li大師出手,成不成都是我的命數(shù),我陳九銘絕不會因此而怪罪li大師和涵韻?!?br/> 何涵韻微微有些得意,以前這個陳九銘見到她,可是一直當她是小孩子。
這可是第一次對她鄭重其事,放低姿態(tài)。
“陳叔叔的事情我知道了,魏阿姨,你來找子樹,有什么事情?”
魏芳琳突然間有些臉色羞紅,她現(xiàn)在事業(yè)上春風得意,積累的財富雖然遠遠不如陳九銘,韓景洪,秦泰民等人,卻也有將近十億。
但是,商場得意,卻在情場上屢屢失意。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十七八歲了,卻還沒有將自己嫁出去。
到底是商界女強人,魏芳琳臉上的紅暈一閃而過,隨即便大大方方的說道:“姐姐是來求一段天賜良緣,看看我那夫君到底藏到哪個角落了,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出現(xiàn)!”
何涵韻有些詫異,道:“魏姐姐生得花容月貌,好似畫里走出來的天仙一樣,身邊又總有追求者,怎么還用來求姻緣?”
她順水推舟,既然魏芳琳在她面前以姐姐自居,何涵韻便也順勢漲了一輩兒。
一提到那些追求者,魏芳琳反而有些愁眉不展:“唉!不瞞妹妹,那些家伙沒有幾個真心,大都是沖著姐姐的錢來的?!?br/> “我只求找個能夠風雨同舟,一輩子相扶到老的男人,不求他現(xiàn)在身份顯赫,家資豐厚,只要他能齊頭并進,知冷知熱?!?br/> 何涵韻微笑以對,心中卻頗為不以為然,三十幾歲的男人當中,能夠身家十幾億的,誰會娶一個女強人式的老姑娘?
她笑道:“陳叔叔,魏姐姐,你們二位隨我來,跟隨二位一起來的還請就在門外等待?!?br/> 昨天,李子樹一舉輕松擊敗海陽市本地的玄學大師們,李子樹本人沒覺得有什么。
但何涵韻卻自覺的將拜訪李子樹的門檻提高了不少。
大師,當然不是誰想見就可以見的。
并且,今天李子樹看起來很疲憊,若不是他親自開口讓陳九銘和魏芳琳進去,何涵韻都想將所有人拒之門外,讓李子樹好好休息一下。
“兩位請坐!”面對兩位海陽市富豪聯(lián)袂前來拜訪,李子樹也沒有起身相迎,而是淡淡開口。
他這里的座位非常簡陋,除了桌子對面的蒲團,便只有不到膝蓋高的小板凳。
陳九銘和魏芳琳剛有些猶豫,坐在李子樹對面的韓火鳳就怒了:“我家子樹......li大師讓你們坐呢!聽到?jīng)]有?”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還是不認識你家火鳳姐?聽li大師的話,趕緊坐下!”
韓火鳳在李子樹身邊,總被一種奇異的心情所驅使,做出一些令以前的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事情。
在這里,她甚至覺得,李子樹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比起寵溺她的父親韓景洪還重要。
這是一種很復雜的感覺,令她癡迷其中無法自拔,甚至想要效仿何涵韻那樣,在外人面前可以光明正大的稱呼李子樹為“我家子樹”。
可看到何涵韻幾乎要殺人的目光時,她又莫名其妙的改口了。
她很生氣,生她自己的氣。
明明她很厲害,怎么可能會懼怕何涵韻這個小丫頭,在她的目光逼視下退縮?
可她在李子樹面前根本不敢斥責何涵韻,只好將一肚子火發(fā)泄在陳九銘和魏芳琳身上。
韓火鳳是海陽市的名人,也是他們這個圈子里面的混世魔王。
她本身自然不可怕,可是招惹她就等于招惹韓景洪。
韓景洪的脾氣,可不管不顧任何富豪的面子,誰敢讓韓火鳳不爽,他就敢讓所有人不爽。
陳九銘和魏芳琳當然認識韓火鳳,早就將韓火鳳視為絕不打交道的人之一。
見到韓火鳳在李子樹這里出現(xiàn),他們兩個便立刻聯(lián)想到不可一世的韓景洪栽在了李子樹手中的傳聞。
兩人幾乎都是第一時間做出選擇,滿臉堆笑,微微躬身,態(tài)度極好的對李子樹打了招呼,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
李子樹有些無奈,傀儡符篆他是第一次煉制,也是第一次用在人身上,效果看起來還不錯,就是感覺有些跑偏。
“韓小姐,關于華夏傳承文化學府的事情就先這樣,具體細則規(guī)劃,我會請何久明老先生暫時代理院長,由他先行策劃?!?br/> 韓火鳳自然不會拒絕李子樹的提議,立刻從對陳、魏二人的橫眉冷對轉為小鳥依人般的溫順可人:“好的!我一切都聽li大師的?!?br/> 巨大的轉變,不由得讓陳九銘和魏芳琳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特niang的還是韓火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