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花苑小區(qū)小公園內(nèi),一輛載客十九人的面包車停在了這里。
車上,膚色黝黑的年輕人帕里猜正在用筆記本電腦查詢著什么,而金還猜,巴松查和桀驁的古里哈都等人都圍攏在一旁等待。
他們擅長降頭和巫蠱,地位尊崇,被稱為大師,但卻對現(xiàn)代科技方面有些不太靈通,尤其是電腦的擺弄上,目前還一無所知。
帕里猜的目光緊盯著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表情逐漸興奮起來:“巴松查大師,呃......金還猜大師,我查到了!”
“洛青山的女兒名叫洛水瀾,正是被李子樹帶走的女孩之一,她的出生時間在這里,一九八六丙寅虎年七月初三辰時出生!”
他是跟隨巴松查大師一起出來的,是巴松查的侄子兼助理,可一路走來,他也看清楚形勢了。
他的叔叔巴松查在這些大師之中是屬于墊底的存在,在這輛面包車上,掌握話語權(quán)的當(dāng)然是高大白胖的金還猜大師。
因此,他現(xiàn)在不單單是叔叔巴松查的助手,而是這里所有大師們的助手了。
金還猜點(diǎn)了點(diǎn)頭,溫和的拍了拍帕里猜的肩膀,隨即迅速排出洛水瀾的生辰八字。
“諸位,這個女人行動不便,必然會被李子樹帶在身邊,只要我們可以找到這個女人,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李子樹!”
巴松查笑道:“我這就作法,來確定洛水瀾的方位!”
“哼!”
古里哈都冷哼一聲,陰惻惻的說道:“這里這么多大師,哪里輪得到你這癟三出頭!”
這兩個人素有過節(jié),很不對付,巴松查開口,古里哈都幾乎必然會插話怒懟,就算是金還猜在場也不能停止。
好在,巴松查知道不是古里哈都的對手,并不敢和古里哈都針鋒相對,這才避免了兩人在車上就大打出手。
金還猜皺了皺眉頭,很是不滿:“不用你們作法,在這哪里去找你們作法的東西,車上作法也不方便,還是我來吧!”
巴松查好出風(fēng)頭,卻本領(lǐng)相對低微,尚且不是古里哈都的對手,在金還猜面前更是沒有話語權(quán),只能俯首聽命。
古里哈都有些本事,尤其是在巫蠱之術(shù)的造詣更是精湛,卻也在金還猜面前不夠看。
只是他性格桀驁不馴,盡管畏懼金還猜的實(shí)力,嘴上卻還是不服氣的冷哼一聲,以示并不服氣。
金還猜卻不管他們的反應(yīng),自顧自的取出一張巴掌大的特制紙張,取出一個裝滿如同鮮紅血漿一樣液體的小罐子。
這張紙不大,制作成本卻比普通紙張高了很多倍,乃是采用蝎子,蟾蜍,毒蛇等五毒“通靈”之物,按照秘方制作而成。
而他拿出的小罐子當(dāng)中,裝的也是提取五毒通靈之物的血液混合他自己的血液煉制而成,乃是金還猜作法必不可少的道具。
隨后,金還猜又取出一支黑漆漆,小指大小的木棍放在身前。
這木棍一頭粗一頭細(xì),中間中空,形似一條水蛭。
他坐在座椅上,一臉肅穆,口中念念有詞,雙臂在身前舞動,雙手不停變換著古怪的法訣。
驀然,好像有什么東西鉆進(jìn)了他的體內(nèi),金還猜張口無聲的大吼,表情痛苦,猙獰,姿勢古怪。
面包車上所有的人,包括所謂大師和助手,以及司機(jī),都是一臉崇敬,低頭躬身,似乎若不是車上地形限制,他們都要大禮參拜一樣。
金還猜這個表情和姿勢維持了足足有三秒鐘,這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雙眼精光四射,一把抓起面前的水蛭形木棍,將尖細(xì)的那頭插進(jìn)了裝滿血漿的小罐子中。
看似只是死物的水蛭形木棍在接觸到血漿的時候,竟然有了蠕動吸吮的細(xì)微動作,好似一下子成了一條活的水蛭。
轉(zhuǎn)瞬間,水蛭形木棍好像真的變大了一些,似乎吸足了血漿,身體都膨脹起來。
金還猜表情凝重,捏起水蛭形木棍當(dāng)筆,一筆一劃在那張?zhí)刂频募埳蠒鴮懧逅疄懙纳桨俗帧?br/> 鮮紅的血漿在紙上留下觸目驚心的血色文字,浸染在紙上,更顯得神秘凄婉。
若李子樹在這里,一定可以在開啟天眼的情況下,看到紙上的八個血字閃爍著黑綠色的熒光,并在快速收取附近的天地能量。
尤其是來自文景花苑小區(qū)洛青山家的方向。
金還猜繼續(xù)掐訣念咒,并將寫有血字生辰的紙小心翼翼的貼在一張普通的a4紙上,紙上打印著一個人的照片,正是洛水瀾。
面包車上的眾人表情更加鄭重,大氣都不敢出,作法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時刻,馬上就有結(jié)果出現(xiàn)。
每個人幾乎都屏住呼吸,精神略有些緊張。
“哎哎哎!”
“砰砰砰!”
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年輕人一邊拍著車門一邊不耐煩的叫著:“我忍你們很久了!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