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花苑小區(qū)。
洛青山和林秀瑜夫妻二人都在,這得益于洛紅波身上的定位器,也得益于林志輝和林志明兄弟兩個的及時匯報。
當(dāng)然,在李子樹面前,他們得到消息的途徑是與洛紅波通過電話之后才知道洛水瀾等人的大概返回時間和安排。
總之,他們推掉工作請了假,夫妻兩個一起專門在家中等候女兒的歸來。
返程似乎總是快一些,何涵韻明明覺得車速還不如出發(fā)的時候,卻還是用更短的時間回到了海陽市。
并第一時間來到了文景花苑小區(qū)停車場,將“歸心似箭”的洛水瀾和洛紅波送了回來。
洛水瀾的博學(xué)和機敏,讓何涵韻非常有壓力。
尤其是在一路返程的幾個小時之間,洛水瀾與李子樹之間相談甚歡,不時妙語連珠,讓一向淡然的李子樹竟然也哈哈大笑。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還是趕緊把這個禍水送回去吧!
千萬不要一個不小心,把即將到手的李子樹淹了進去。
li大師雖是卜算高手,卻終究不是心理學(xué)家,哪里知道何涵韻這樣的女孩心思。
他的確很欣賞洛水瀾,沉睡六年之久,絲毫也沒有影響到洛水瀾天才的頭腦和積極樂觀的心態(tài)。
最重要的是,她在談笑風(fēng)生之間,將李子樹最感興趣的海島之旅,重新用細(xì)致入微的語言展現(xiàn)了出來。
“洛小姐,感謝你將這段經(jīng)歷重新講給我聽,讓我對這座島嶼又多了些了解,對今后探索尋找有很大幫助?!?br/> “l(fā)i大師太客氣了,我這也是為了能更快的恢復(fù)健康,今后還要依賴li大師的幫助呢!”洛水瀾嫣然一笑,輕聲說道。
李子樹沒有過多客氣,點頭道:“這本就是雙贏的事情,洛小姐放心,我一定會盡力找到幫你解除囚魂咒困擾的方法?!?br/> “l(fā)i大師上去坐坐吧!我父母都在家,一直也沒有機會請li大師吃頓飯,今天還請li大師千萬不要推脫。”洛水瀾熱情挽留。
何涵韻巧笑嫣然,自然的挽住李子樹的手臂,微笑婉拒:“洛姐姐不要客氣,我家子樹還有事,一會兒要到我家吃飯的?!?br/>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表情溫柔可人,卻在說到“我家”這兩個字的時候刻意提高了些音量。
并且,她的目光在這一刻緊盯著洛水瀾,希望看透洛水瀾的真實想法。
一路上,她是司機,耳中聽著洛水瀾與李子樹談笑風(fēng)生,相談甚歡,卻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因為,這兩個人談的似乎都是正事,相互之間也非常客氣,并沒有任何逾越之處。
可她就是覺得不妥,大木頭李子樹她目前很放心,但卻總認(rèn)為洛水瀾在故意博得李子樹的好感。
雖暫時挑不出什么錯漏之處,卻總在潛意識當(dāng)中將洛水瀾當(dāng)做了假想敵。
洛水瀾并沒有如愿的流露出失望神色,而是帶著禮貌的微笑,略帶遺憾的說道:“原來是這樣,那只能期待下一次機會了。這次就拜托涵韻妹妹招待li大師了?!?br/> 何涵韻嘴角上翹,露出迷人微笑:“洛姐姐,洛先生和林女士還在等你,我和子樹就不耽誤你們家人團聚了?!?br/> 洛紅波在進入小區(qū)之前,便電話通知了羅青山和林秀瑜,這夫妻兩個應(yīng)該馬上就到。
果不其然,何涵韻的話音未落,便見到洛青山夫婦二人遠遠的招手,加快速度朝這邊走來。
洛水瀾非常興奮,歡呼一聲迎了上去,與她母親林秀瑜擁抱在一起。
洛青山緊走幾步,緊緊握住李子樹的手,激動說道:“多謝li大師,我的女兒終于恢復(fù)了健康!”
“非常抱歉,令愛這次最多只能維持三個月的清醒,想要徹底解除囚魂咒,必須出海找到那座迷霧中的海島!”李子樹語氣淡然的給洛青山潑了一盆涼水。
這是事實,沒有必要隱瞞,在這個時候必須降低洛青山的心理預(yù)期。
洛青山猶如被人當(dāng)頭一棒,興奮的心情也受到了影響。
看了看歡呼雀躍的洛水瀾,他依舊緊握李子樹的手,笑容微斂,鄭重說道:“l(fā)i大師,具體是怎樣的,還請li大師為我解釋清楚?!?br/> 李子樹淡然說道:“洛先生,所有細(xì)節(jié)我都與令愛說清楚了,一會兒由她為洛先生解釋吧!我還有事,就不耽誤洛先生的時間了?!?br/> 微微點頭以示抱歉,李子樹抽出自己的手,向洛水瀾揮了揮手,帶著何涵韻上車離開。
洛青山臉色不禁陰沉下來,既憂心女兒的病情,又對李子樹如此怠慢他這個海陽市市長有些不滿。
若不是只有李子樹能讓女兒恢復(fù)清醒,他怎么可能忍受一個所謂“大師”在他面前“放肆”。
不錯,李子樹的平等相待,在洛青山的視角,卻多少有些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