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太尉府。
太尉張溫有些激動地接過自己女兒手中的圣旨,拿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然后這才有些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這圣旨我拿過去了,回頭我去玉竹他師父那兒,找人來算算八字,把日子給定下來?!碧緩垳啬樕行┫矏?,他沒想到自己原本還打算等著日子來著,沒想到這大皇子劉辯動作倒是挺快的。
“爹爹。”張秋月嬌羞的喊了他一句。
“哈哈哈,怎么,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也該嫁人了,不過以后你跟著玉竹怕是要吃些苦了。”太尉張溫先是笑了笑,但是隨后又想到李玉竹如今的家境,也是不由得擔憂了一下。
他相信,只要給李玉竹時間,出人頭地肯定不是問題,這也因此他還打算等些日子,等李玉竹有了一份穩(wěn)定的差事這才將張秋月許配給他。
“爹爹,女兒不怕?!睆埱镌乱宦?,自然是聽出了他父親的擔憂,不過她卻是沒想那么多,畢竟這個年紀的花季少女一般都是沒有考慮那么多的現(xiàn)實問題。
“你?。 碧緩垳夭唤麩o奈地搖了搖頭,隨后又繼續(xù)說道:“行吧,你收拾收拾,我去趟玉竹苑,告知一下他下午宮里的事。”
“嗯嗯?!睆埱镌掠行┘拥攸c了點頭。
“呵呵呵......”太尉張溫笑了笑,然后這才緩緩離開。
......
洛陽城,紫寧殿。
空蕩蕩的紫寧殿里,夾雜著一絲絲的肅靜的氣息。
大殿深處,袁紹靜靜地躺在床上,此時大殿之內(nèi)只有他一個人,因此便是有些無聊地雙手舉過腦袋,捧著頭仰望著大殿上方的瓦片,若有所思。
他握了握被放在一旁的思召劍,不禁皺了皺眉,明日大皇子劉辯就要登基了,可他如今還偷偷地躲在這紫寧殿里,雖然每日都能夠與何皇后尋歡作樂,但如此長久了之后,便是有了一點疲倦的感覺。
這個時候,何皇后便是離開了紫寧殿,出去打探消息了,看看怎樣才能將袁紹送出洛陽,畢竟,如果袁紹長期待在紫寧殿也不是一個辦法,再加上她馬上就是要成為皇太后了,肯定會搬離紫寧殿,搬到新的寢宮去,到時候如果袁紹還在紫寧殿的話,恐怕必定會露餡。
何皇后離開了以后,袁紹這才安安靜靜地思考了起來,頓時他突然察覺到了有些不對。
大皇子劉辯來過紫寧殿好幾次,但最近這幾次都沒有提到他的叔父,這讓他頓時起了疑心。
“按道理來說,大皇子殿下對我們袁氏一族起了疑心,不會這么淡然??!莫非......是叔父出事了?”袁紹低著頭喃喃道。
他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突然又想到,如果他是董卓的話,為了權(quán)利和地位,他也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叔父的。
一想到這里,袁紹不禁再次伸出手來,握緊了他的那把思召劍。
就在這時,何皇后終于回來了,但她的臉色卻是有些難堪。
何皇后一踏進紫寧殿的大門,便是直接關(guān)上門,徑直走向了袁紹所在的床上,眉頭緊鎖著,臉色亦是有些淤青。
“怎么了?情況到底如何?”一見到何皇后,袁紹立馬一把拉過她來,迫切地問道。
“袁紹,情況有些不妙,現(xiàn)在董卓在城里到處懸賞你,只要看到你的人就有十金的賞錢,而且到處有人都要搜尋你的下落,相比較而言,宮里還算是安全一點的。”何皇后緩緩地說道。
“那我又該如何出去呢?”袁紹一聽,頓時臉色蒼白如紙。
“依我看你暫時別離開了,如今洛陽城里到處都是搜尋你的人,還是等過一陣子風聲小了一點再走,我這就去和皇兒說一下,我也不換寢宮了,反正他現(xiàn)在也還沒有婚配?!焙位屎笤诨貋淼穆飞隙际且呀?jīng)替袁紹考慮了很久,這樣的情況下,她也是只好再將袁紹藏在紫寧殿了。
“可是這樣的話......這......”袁紹心中有些不悅,因為他在紫寧殿待了這么久,已經(jīng)是有些煩躁了起來,就算有何皇后日日夜夜作陪,久了也是疲倦得很啊。
但是,袁紹此時心中也是很清楚,何皇后說的并沒有錯,如果出宮的話,風險極大,一個不慎就會被抓。
“嗯?不對,董卓怎么會在明面上抓捕我?我叔父呢?”一想到這里,袁紹頓時一驚,連忙抓著何皇后問道。
“這......”一聽到袁紹問起此事來,何皇后頓時有些猶豫了起來,她剛剛也打聽到了太傅袁隗的下場,當她聽到的的時候,心里也是一陣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