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之外,風(fēng)聲呼嘯,但小院之中,卻仿佛被一道屏障隔絕了一般,變得甚為寂靜。
“難道,他這次斬殺的弟子,是宗門內(nèi)哪位頂尖的天才不成?”看著身前侍女的苦笑,水若穎的心中,瞬間浮現(xiàn)出一縷不詳?shù)念A(yù)感。
要真是斬殺了頂尖的天才弟子,只怕還真有些麻煩了!話語之間,水若穎的內(nèi)心,便開始思索起來。
她的身份,要真是亮明,擺在天劍宗面前,只怕沒有人敢于反駁她的話語,但是,由于一些其他的原因,水若穎的真實(shí)身份,又不能名言,只能是借助中域圣地弟子的身份。
現(xiàn)在的身份,雖然對天劍宗有些壓制,但卻不一定能完全壓住,那些宗門長老,在怒極之下,或許不會(huì)顧忌到一個(gè)中域弟子的面子。
“實(shí)在不行,就只有請峰主出手了,哪位長老,要是死揪著不放,就將其斬殺,我就不信,有誰敢不要命的來找他的麻煩!”
喃喃自語聲后,水若穎才抬起目光,望著身前的侍女,“你立即去滄瀾峰核心弟子之處,通知那些核心弟子一聲,就說是我說的,讓他們,不計(jì)任何代價(jià),都要阻止其他核心弟子,對云暮出手!”
“另外,如果遇到了云暮,將他帶到我這里來!”
“是,小姐!”應(yīng)聲之后,侍女便閃身而起,消失在了小院之內(nèi)。
“也不知,是哪位倒霉的弟子,招惹你了!”看著侍女消失,水若穎也欲邁步而出,但剛剛跨出院門,沉思了幾息之后,又退回了小院之中。
“聽說了沒有,三位準(zhǔn)天驕,被一個(gè)雜役弟子給斬殺了!”此時(shí),在滄瀾峰的一座院落之內(nèi),數(shù)十位身著紫衫的女子,正在相互交流著這一月來的收獲,卻突然聽到,一聲驚異的話語,從門外傳來。
話語聲中,一位紫色裙衫的女子,推開院門,瞬間出現(xiàn)在了眾人身前。
“小麗師妹,你又從哪里聽到的謠言!”一位端坐上首的女子,隱隱透出一股強(qiáng)大的氣勢,看著神情有些興奮的女子,沉聲說道。
“大師姐,不是謠言,這次是真的!”看到上首女子的面容一沉,小麗師妹急忙辯解出聲,“外面很多人都在議論,我也是詢問了好幾人,確認(rèn)之后,才回來告訴你們的!”
“這明顯就是流言,你什么時(shí)候見過,雜役弟子能有斬殺準(zhǔn)天驕弟子的實(shí)力?還三個(gè),虧你也信!”緊靠大師姐而坐的一位女子,嘴角一憋,明顯就是不信。
“真的,沒騙你們!”看著其余師姐,都是一副不信之情,小麗師妹,差點(diǎn)沒急哭,“外面每個(gè)人說的都是有鼻子有眼的,就連那上生死擂的幾位弟子的名字,我都問了,怎么可能騙你們?”
“哎呀,信不信,由你們吧!”看到院中每位師姐的眼神,都宛若在看傻子一般地望向她,站在門口方向的小麗師妹,一頓足,便坐了下來,不再出聲。
“奉水若穎師姐指令,請各位師姐,全力阻止宗門核心弟子,向一位名叫云暮的雜役弟子尋仇,水師姐的指令是,不計(jì)一切代價(jià),都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