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含譏諷的話語聲,在藏劍峰頂層區(qū)域的平臺空間,傳蕩而起。
“是啊,云暮師弟,實力高低,都不是主要問題,你如果連擂臺都不敢登上去,那你就真沒資格,在這片區(qū)域修煉了?!币晃豢瓷先ワ@得穩(wěn)重的男子,在齊大壯的話語之后,也隨即接口出聲。
“云暮師弟,你今日若是不登上擂臺,那么,你就離水師妹遠點,因為,你這樣的男子,不配!”擂臺左側,幾位男弟子,神情冷傲,望著云暮的目光,露出了絲絲的妒意。
“嘿嘿,一個連應戰(zhàn)都不敢的人,還算男人嗎?”
“這樣的男人,有何資格,追在水師妹身側,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嗎?”
“呵呵,一個想吃天鵝的癩蛤蟆而已!”
站立在擂臺左側的男子,個個都是雙臂交叉而抱,冷嘲熱諷的話語聲,不大不小,剛好讓整個原野的弟子,都聽得清清楚楚。
“呵呵,我說過不應戰(zhàn)的話語了嗎?”冷眼掃視了幾位弟子一眼,已經(jīng)走到了擂臺之前的云暮,呵呵一聲冷笑間,步伐踏空而出,一步之下,便已經(jīng)站在了擂臺之上。
“在別人還未出聲之前,你們幾位……”站在擂臺上的云暮,先沒有理會齊大壯,而是面向擂臺左側,指著方才的幾位男子,“就以你們自身的標準,去判斷別人不敢登臺,不敢接受挑戰(zhàn)?!?br/> “我想知道,你們憑什么這么判定別人?你們又有何資格,去嘲諷別人!嗯?”
“至于水師妹,你們的話語就更可笑了!我們二人在一起,關你們屁事!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閑事!”
在之前,聽到水若穎的提醒時,云暮就知道,這種爭斗,絕對無可避免!他也明白,想要獲得這些精英弟子的尊重,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實力,只有憑借絕對的實力壓制,才能真正獲得精英弟子的尊重。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般,憑借水若穎的地位,去壓制他們!
正好沒有立威的對象,這幾位就不長眼地湊上來了,如此的機會,云暮豈能放過?
“云暮,你他么的說誰是狗呢!”果然,下面的幾位,在聽到云暮的譏諷后,便忍不住的怒喝出聲。
“怎么,受不了了?”盯著幾人,看了幾息,云暮鼻孔內(nèi)發(fā)出一聲冷哼,“受不了,你們也得給我忍著,除非,你們有那個實力,讓我將話吞回去!”
“小子,你太猖狂了!”一位男子,一步邁上擂臺,站在數(shù)丈之外,指著云暮,“這里的弟子,哪位沒有你的修為高?哪位沒有你經(jīng)歷過的事情多?你居然如此狂妄,真是不知‘死’字是怎么寫的?”
“呵呵,修為高,年齡大,就是你譏諷別人的資本?”盯著此人,云暮的嘴角,微微下憋,“修煉了這么多年,沒有一點的修養(yǎng),都不知,你的心性境界,是如何提升上來的!”
說完之后,云暮的目光,便從此人身上離開,盯著齊大壯,“現(xiàn)在,你該怎么說,你挑戰(zhàn)我,我來了,但擂臺上卻突兀地多了一人,難道,你們是打算以多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