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云暮要與林鈞天比武?”
一座恍若丹鼎的山峰之內(nèi),沒有再去做滄瀾峰雜役弟子的方鼎天,聽到手下之人的匯報后,臉上的神情,露出縷縷的猙獰。
在云暮斬殺掉方宛如后,從靈藥峰出來,方鼎天就直接回到了丹藥峰,不敢再踏入滄瀾峰之內(nèi)了。
“沒錯,此事千真萬確,聽說云暮,剛剛返回滄瀾峰,便被峰主轉(zhuǎn)為了內(nèi)門弟子,而且還是滄瀾峰大長老,親自出馬宣示身份的,就……”
“嗖!”未等來人說完,臉色猙獰的方鼎天,便轉(zhuǎn)身朝著一座洞府,疾馳而去。
“想不到,滄瀾峰的水峰主,如此強(qiáng)大,想不到,她對云暮,居然如此重視!”青林峰一處臨時洞府內(nèi),趙劍華,看著身前的趙天峰等人,一臉的苦澀。
“爺爺,現(xiàn)在我們青林峰,該如何……”
“啟稟趙師兄,有云暮的消息傳來!”就在這時,洞府外,傳來一聲稟報聲,打斷了趙天峰的話語。
“說!”一聽是云暮的消息,洞府內(nèi)的祖孫二人,立即停止了交談,出現(xiàn)在洞府之外。
“就在方才,消息傳來,滄瀾峰內(nèi)門弟子,那位神秘的林鈞天,突然出手,約戰(zhàn)云暮,現(xiàn)在,各大山峰的弟子,凡能叫得上號的,都向著藏劍峰,蜂涌而去。”
“好,你退下吧!”聽到此處,趙天峰揮揮手,將前來稟報的弟子,打發(fā)而去。
“天峰,你也去看看!”等弟子遠(yuǎn)去,趙劍華望著虛空,沉默幾息后,方才開口,“如果云暮的實力,能在林鈞天手下?lián)芜^百招,那就將你心中的恨意,全部放下,不要再去想為云飛他們報仇的事了。”
“放棄仇恨?爺爺,我們……”
“天峰,你難道就看不清事情的真相嗎?”趙天峰的話語,還未完全出聲,便被趙劍華堵了回去,“如果他真能撐過百招,我相信,云暮的資質(zhì),絕不是普通的資質(zhì)。”
“要怪,只能怪我有眼無珠,沒有發(fā)現(xiàn)這塊璞玉!”話語聲中,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悔意。
云暮此人,我看不清楚!趙天福的話語,再次在耳旁回蕩。趙劍華此時,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嘴巴子。
“明知道趙天福,對事物有著無與倫比的的敏感性,可當(dāng)時,為何就沒有仔細(xì)地琢磨這句話語呢?”喃喃的低語聲中,趙劍華的神情,露出一縷苦澀。
如此好的一個機(jī)會,擺在他的面前,可是,他卻沒有抓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云暮,快速崛起,名震宗門!
“現(xiàn)在,有著水家那位的撐腰,宗門內(nèi)。有誰敢以大欺小,對他動手?如果他再能接下林鈞天百招,試問,同輩弟子,又有誰,能將他斬殺?”
“這種天才,如果不能根除,給他留下了翻身的機(jī)會,那么,等他成長以后,倒霉的,就是趙家了!”
“爺爺,可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與云暮站在對立面了,如果不將其除去,早晚有一天,他會成為我們的心腹之患的!”聽到趙劍華的話語,趙天峰,依舊有些不太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