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他么的沒長眼睛是吧!”
就在云暮三人的步伐,剛要踏入傳送陣之際,一聲囂張的話語聲,之傳送陣內(nèi)響起。
一道耀眼的光華中,傳送陣四周的虛空,泛出陣陣漣漪,一行弟子,大約數(shù)十人,從傳送陣內(nèi),走了出來。
一位鼻孔朝天的弟子,走在最前面,看到云暮三人,擋住了去路,便在喝罵聲中,伸手推了過來。
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那位弟子的手掌,朝著水若穎的胸部,按了下去。
“找死!”低沉的怒喝聲中,云暮步伐一錯(cuò),身形幻出一道幻影,瞬間站在水若穎身前,伸出手臂,朝著那位弟子,一掌煽了過去。
“啪!”清脆的響聲中,那位囂張的弟子,身子橫飛而起,就像被丟出去的沙袋一般,越過數(shù)丈的虛空,砸落在了廣場的青石地面上。
“他么的,誰敢動(dòng)手打我青林峰弟子?”另外的數(shù)十位弟子,看到自己這邊之人,被人一掌煽飛,想都沒想,便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
“都給我滾!”看到這一群雜役弟子,如此地目中無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連內(nèi)門弟子,也不放在眼中,云暮內(nèi)心的怒火,不自主地就冒了出來。
壓制著怒意的爆喝聲,在虛空間激起一圈聲浪,猶如怒海翻波,攜帶著強(qiáng)勁的沖擊之力,朝著前方數(shù)人,轟擊而出。
“噗通!噗通……”
如今云暮的實(shí)力,豈是這些雜役弟子,能夠抵抗的?一聲怒喝之下,氣勢洶洶圍上來的眾人,仿佛被一道巨大的鐵錘,全部給砸了回去。
“這位師兄是誰?一聲爆喝,便將數(shù)十人擊倒在地,這實(shí)力,驚人??!”
傳送陣前的沖突,早將附近弟子的目光,給吸引過來,看到背對他們的一位內(nèi)門弟子,僅僅是一聲斷喝,便間數(shù)十人擊潰,一位同樣身著青衫的內(nèi)門弟子,禁不住地?cái)嗪瘸雎暋?br/> “估計(jì)應(yīng)該是那個(gè)山頭的頂尖弟子,不然,豈敢輕易對這群雜役出手?”另外一位青衫弟子,看看一臉陰沉、站在傳送陣前的一位男子,低聲嘀咕到。
“對,這群弟子,身后站立的,可是青林峰那位頂尖的內(nèi)門弟子,一般之人,不看僧面看佛面,還真不敢輕易出手。”
另外一位內(nèi)門弟子,目光落在傳送陣邊緣的那位青衫弟子身上,神情也是一片驚訝。
他不明白,以這位的驕橫,今天怎么如此安靜,沒有立即動(dòng)手還擊?
“呵呵,可惜這次,這些人,可是踢到鐵板了!”數(shù)丈外,一位內(nèi)門弟子,呵呵一聲冷笑。他在之前,就已經(jīng)看清了云暮三人的面容,知道出手的是誰。
“踢到鐵板了?難道是玄冰峰的白天浩,還是雁蕩峰的燕刑天?或者是裂天峰的裂無缺?還是……”其附近的一位弟子,聞言之下,朝云暮的背影上望望,然后疑惑地猜測出聲。
“嘿嘿,都不是!”笑聲之內(nèi),似乎流露出了一絲絲壞笑的意味,那位知道是云暮的弟子,望著傳送陣前臉色陰晴不定的男子,“如果是你猜測的那幾位,你以為,以趙武天那無法無天的狂妄性格,他能如此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