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歌腦袋盯著一排的疑問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儀容。
沒問題啊。
該穿的都穿著了,胸口也平得跟飛機場一樣,不可能看得出來裹胸了吧?
荊歌理了理衣服,想到白玨上次差點把自己肩膀拍脫臼的事情,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兩步。
警惕的留意著白玨雙手的動向。
“你怎么會在這兒?”白玨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憋了半天,才換了個妥當(dāng)?shù)恼f辭。
“這里暫時是我房間,我當(dāng)然在這里了?!鼻G歌也不懼對方,在足夠安全的距離,理直氣壯的回答白玨老頭的問話。
“你的房間?這里原本不是……”
“白叔,您什么時候到的?怎么也不知會我一聲?!卑滓共恢缽暮翁幒鋈怀霈F(xiàn),打斷了白玨即將要出口的話。
荊歌聽到聲音,看了過去。
白夜照舊還是一身墨綠色的衣袍,只是衣服上的花紋變成了盛開的桃花。
陡然添了幾分精神。
白夜注意到荊歌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衣服的桃花上,習(xí)慣性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問道:“怎么了?我衣服有什么問題嗎?”
“嗯,上面的桃花好看?!鼻G歌想著白玨在場,應(yīng)該給大叔一點面子,故而沒有伸手拍掉他的大手。
卻不知道這種看似習(xí)以為常的舉動,落在白玨眼中,完全變了個樣。
這么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親昵習(xí)慣,足可以證明這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真是糊涂,糊涂吶!
他好好的大侄兒,怎么忽然就成了變態(tài)又戀童的變態(tài)了呢?
荊歌和白夜互相對視著,都沒有注意到白玨臉色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