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歌隱隱感覺后背黏膩,衣服完全貼在背上。
鼻翼微動(dòng),還能感覺到濃郁的血腥味。
不用看都知道,后背肯定出血了。
不止是后背,渾身上下,凡是鞭傷所現(xiàn)的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出血。
鞭傷被汗水觸碰,火辣辣的疼痛遍布了全身。
荊歌咬破唇,竭力忍耐著。
如此殘酷無道的一幕,饒是跟在慕容梨身邊多年的宮女們,都不忍直視。
側(cè)目、垂首不敢凝視。
“賤奴,你信不信,本公主今日就算打死你,也沒人敢說半句不是?!蹦饺堇娲蚶哿耸郑掌鸨拮?,隨手丟給旁邊的宮女。
往前走了幾步,一腳踩在渾身是血的荊歌肩背上,一臉傲然:“書上說過人有高低貴賤之分,我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你則是低賤卑微的平民、賤奴才!
你不服氣又如何?誰叫你出身不如本公主?本公主弄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隨時(shí)都能取了你的賤命?!?br/> 慕容梨腳下用力,把荊歌的肩甲踩到地上。
渾身軟綿無力的荊歌,只能任由她欺,無法反抗。
慕容梨抽回腳,一把抓住荊歌的頭發(fā),扯著荊歌頭頂?shù)牡拦?,硬生生把荊歌的臉抬了起來。
“嘖嘖,這般丑陋的一張臉,憑什么跟本公主搶男人?說!你是不是使用了什么歪門邪術(shù)?誘惑了國師?否則白夜怎么會(huì)看上你這種低劣的貨色?”
慕容梨手中用力,道冠松動(dòng),荊歌一頭烏黑柔軟的秀發(fā)披散出來。
散落在肩背上。
陡然添了幾分凄美絕艷的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