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歌聽著他們互相對咬,不悅的掀起眼皮子,冷冷的掃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姜啟望。
“我數(shù)三下,告訴我,他活著,不告訴我,他必死?!鼻G歌漆黑的雙眸中,寒芒畢現(xiàn)。
近乎實體化的兩道冷冰冰的光束,從眸中漆黑部分迸射了出來。
“你不說我說?!苯獑⑾4舐暤溃D(zhuǎn)著眼珠子看向荊歌道:“你放開我,我來說?!?br/> “三哥想清楚了?你應(yīng)該知道,這件事情要是說給外人知曉,爹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苯獑⑼舐暤?。
“老子連命都快保不住了,還會在乎你們的死活?”姜啟希自私道,面目變得十分猙獰可怖。
“吱呀。”
“你們在干什么?”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身材同樣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進來的人頂著一張和屋里幾個男人相似的臉。
“五弟,你怎么進來了,六弟呢?”姜啟望問道。
“讓人扶回房間休息了,斷了幾根肋骨而已,無礙?!苯獑⒅镜坏?。
他說話的間隙,精明的眼神不斷打量著荊歌。
“這位是?”
“他就是傷了六弟的臭小子?!苯獑⑼溃骸艾F(xiàn)在連三哥都落在他手里了?!?br/> “三哥竟然如此不小心?!苯獑⒅静]有把荊歌放在眼里,在他看來,不管是姜啟文、姜啟武、還是姜啟希,都是太過自大狂妄才落了下風(fēng),被荊歌完虐的。
乳臭未干的小子,不過才晉升到筑基期修為。
何以畏懼?
“可不是,我都覺得是他自己不小心落在人家手里的,現(xiàn)在好了,主動把人質(zhì)送過去,搞得我們都不好出手了。”姜啟望搖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