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歌抬頭盯著店小二看了一會(huì),眨巴幾下大眼睛,幽幽吐出一句:“剛才點(diǎn)的這些,全部上雙份,我一個(gè)人吃。”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半句。
店小二咽了咽口水,拿著記錄菜單的小本子,緊張的退了下去。
荊歌視線落在店小二離去的背影上。
哼哼。
沒見過世面,大驚小怪!
吃這么點(diǎn),就叫多了嗎?
她其實(shí)還想叫上一樣三份呢,怕把店小二的下巴嚇掉了,才說了兩份。
從茶樓出來,荊歌找到距離姜府最近的客棧,開了一間上房。
等到入夜,一道嬌小的黑色身影,從客棧屋頂,飛檐走壁,融于夜色,朝姜府而去。
在她離開后不久,一道紅色的身影,從窗臺(tái)躍入了她住的房間。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屬于她的氣息。
白夜陵走到床邊,摸了摸被褥,還能感受到屬于她的體溫。
暖暖的,帶著一股特殊的香氣。
他在床上坐了一會(huì),待到那股溫暖消失,空氣中再也尋不到她的氣息,才起身離開,回到隔壁的房間。
荊歌潛入姜府,一通翻找,沒找到白靈草,最后趁著天未亮,趕回了客棧。
她從窗口跳進(jìn)屋內(nèi),鎖上了窗戶。
解下身上的夜行衣,換上了普普通通的灰布衣服。
她摸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
過了一會(huì),又坐起來,掀開被子,歪著腦袋看了看。
這被子位置怎么有點(diǎn)不太對(duì)?
是她記錯(cuò)了嗎?
她捏了捏下巴。
暗道:應(yīng)該是記錯(cuò)了吧……
她在床上瞇眼躺了一會(huì),天大亮之際,一咕嚕翻身起床。
打著赤腳穿上鞋。
噠噠噠的走到門邊,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