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諾過,給我白靈草,就饒恕他們二人一命,也同樣說過,一旦他們先食言,我便會收回不殺他們的諾言。
既然他們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那今晚便看好自己的脖子了?!鼻G歌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一張小臉冷得嚇人。
眼神帶著一股威懾人的寒意。
“哈哈哈哈……好狂妄的小子,在雙陽城的地盤,居然還敢對雙陽城的少主子們發(fā)出威脅,本少爺活了二十幾年,還是頭一回遇上,有意思!”
姜啟誠有意無意的拱起粗壯的手臂,向荊歌展示自己手臂的健碩,試圖以此嚇退荊歌。
這人身形和臉都和啊滅有幾分相似,但顯然啊滅生得更為俊俏,這人臉上的氣息太過陰沉,給人一種很不爽的感覺。
“這不是威脅,而是預(yù)告。”荊歌眸中寒芒畢現(xiàn),板起來的小臉,就連面部線條都變得冷硬了許多。
“預(yù)告?哈哈哈,你難道想告訴我,今晚你會取了那兩個膽小鬼的性命?別開玩笑了,落在我手中,你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還妄想今晚,天真!”
姜啟誠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猙獰起來,陰深深的氣息籠罩了他全身,嚇退了不少圍觀的人。
賣小餛飩的老伯伯和老大娘,和昨天一樣退縮到了角落。
瑟瑟發(fā)抖的看著這邊,時不時對荊歌流露出擔(dān)憂的神色。
荊歌看著被嚇壞的兩位老人家,心情更加不爽起來。
她剛想像昨天一樣,往角落上丟去一個結(jié)界,護住老年夫妻。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老伯伯忽然沖了出來,哆哆嗦嗦的站在荊歌前面,用他瘦削硬朗的身體把荊歌護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