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才知道,那個女孩名字叫做荊歌,從一出生就被占卜師卜算出鳳后之命,生命早已經(jīng)和另一個男人捆綁在一起?!鞭砂擦悸曇魩е还蓾鉂獾穆淠杏X。
他面向燦爛的花海,苦澀一笑,“我以為放手就可以看著她擁有幸福,然而老天爺卻給我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奚安良握緊了雙拳,臉上浮現(xiàn)悲痛的色彩:“她就那么走了,走的那么突然,甚至還不知道,在茫茫人海中,有那么一個人深深愛著她?!?br/> 他的聲音低沉又不疾不徐,帶著一股濃濃的哀傷。
荊歌眼眶微澀,心臟一陣抽疼,分不清是她的情緒還是原身留下來的情緒。
“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鞭砂擦嫉溃骸拔业屛艺覚C會殺了你,但我做不到,即使知道你不會是她,可是看著和她相似的雙眼,我下不了手?!?br/> “那你自己怎么辦?”
“我是他的親兒子,他總不至于殺我。”奚安良說完,抽出腰間的煙火筒,點燃后升上天空。
不多會,負責人憑空現(xiàn)身。
看到他們兩個都安然無恙站著,負責人粗聲問道:“怎么回事?誰贏誰輸了?”
奚安良向前一步。
“我認輸?!?br/> “確定嗎?你可想清楚了,一旦此刻認輸,后面的比賽,你也沒資格參加了?!泵夹狞c了一點紅的男人,單手持筆,一手握著書卷。
“確定。”
男人聞言,提筆在荊歌的名字下面打了一個勾,揚聲道:“勝者,荊寶兒,第一名!”
接連兩場比試都獲得了第一名,荊寶兒的名字響徹了整個青云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