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她娘的,這小子什么來頭?不可能只是一個普通道士吧?普通道士能吊打比自己修為高的人嗎?他不止吊打了一雙,還吊打了一群,我咧個乖乖,不得了啊不得了。”
“你們也不想想國師大人是什么人,他舉薦的人能有差嗎?別說是吊打這幾個筑基期的人了,說不定連金丹期的都能打贏?!?br/> “不不不,這絕無可能,金丹期和筑基期修為,雖然緊緊挨著,但實力可是天差地別的,就算他小子能夠打贏筑基期九階的人,對上金丹期修士,一樣沒有勝算?!?br/> “都別吵了,馬上就是決賽了,到時候會如何,看過便知道了?!币活^黃毛的男子站了起來。
把周圍幾個情緒激動的人,都勸回座位上坐著,安靜等著接下來的比賽。
荊歌贏了比賽,卻沒什么感覺。
這一次比賽她幾乎什么都沒做,都是寒霜劍的功勞。
贏得太過輕松了。
她踏上看臺,回到白夜身邊。
桌面上的零嘴又換了幾樣不同的,但無疑都是她愛吃的。
荊歌吃著零嘴,注意到不遠處投來的仇恨眼神。
她掏出白色小毛巾擦了擦嘴巴,轉(zhuǎn)臉看了過去。
正好對上奚建武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憤恨和惱怒眼神。
荊歌勾唇譏笑,對著奚建武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奚建武氣得差點一巴掌把椅子扶手拍斷。
“啪!”
“爹?!弊谒麅蛇叺霓砷L安和奚長貴立即對他噓寒問暖。
“嘩啦?!鞭山ㄎ浔粴獐偭耍凰κ?,把桌面上的茶水點心全部掃落地面。
指著奚長貴的鼻子怒罵:“混賬東西,你是怎么做事的?讓你教訓人,不是讓你送人頭給對方出風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