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歌撓了撓后腦勺,不知道該回他些什么。
奚安易笑了笑,柔聲說道:“明天的比賽加油,我會去看你比賽的?!?br/> “你……你明天能去嗎?”荊歌本來想問你明天能得到自由嗎?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么問說不定對方會不高興,便換了一個說法。
“我想看你比賽。”奚安良笑了起來,一臉陽光燦爛,絲毫沒有被懲罰的低落感。
“我比賽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币菍κ制ヅ涞锰酰f不定她直接就秒了。
最后一句話說出來,顯得她太狂妄,荊歌忍了一下,沒說出口。
“呵呵?!鞭砂擦及l(fā)出一陣爽朗的笑聲,輕笑說:“我剛才評價錯了,你也很可愛,雖然很強(qiáng),但偶爾會有些小迷糊,這種反差真的很可愛?!?br/> 荊歌:“……”可愛?
他怕是沒見過她打人吧!
“好吧,那你來看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荊歌沒有理會奚安良忽然失望的眼神,道別后,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從窗臺跳了出去。
奚安良的聲音從后面追了出來。
“出去的時候小心點(diǎn),別被發(fā)現(xiàn)了,還有,明天的比賽加油?!?br/> 荊歌背對著半敞開的窗戶,擺擺手道:“知道了,謝謝?!?br/> 她離開國師府后,又繞道去了一趟神醫(yī)府遺址,蹲在原身最喜歡待的地方,坐了大半宿。
她也說不上為什么要去給奚安良送吃的,只是覺得如果是原身,一定會忍不住給那人送吃的過去。
這么想著的時候,等回過神來,手中已經(jīng)買好了糕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