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舉起酒杯,陳小溪玉手半掩,不讓別人看見自己飲酒的樣子,喝了半杯便將杯子放下。
正在這時盛子華也干掉了瓶中酒,一眼便看到陳小溪的杯里剩下的半杯酒,不由臉上微微一愣。
喝了半杯是給東道主面子,剩下半杯是表示交情沒到,暫時沒有往下交往的想法,其中的分寸拿捏之準確,手段之老道,令酒場上的??褪⒆尤A也暗自佩服。
不過盛子華也并不動氣,男女之情本就是很微妙的事,雖然昨天考試時看見漂亮帥氣的陳小溪十分心動,但這種事情也要你情我愿,既然陳小溪委婉的保持了距離,便也不急于一時。反正時間長著呢,今天宴請眾人也只是想借著由頭見個面打個基礎而已。
為了掩飾那小小的尷尬,盛子華馬上轉移了目標,笑著伸出手,道:“寧老弟,昨天你干的漂亮,跑贏了蘇?;ǎ瑸樵廴w男同胞掙了面子,還順利取得與校花大人的約會資格,可喜可賀啊!”
寧昊心中好笑,這盛子華確實會來事也會說話,眼見陳小溪將自己叫到身邊坐下,心中多少有點感覺,此刻向陳小溪示好遇到點小挫折,馬上就提起自己與蘇雨墨之間的那點事,明面上是祝賀,暗地里無非是提醒陳小溪,她有好感的男生喜歡的可不是她。
這點小心思轉動之快,倒真和他那粗曠的外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寧昊重生之后,對追求蘇雨墨之事已經不做保密之想,陳小溪對此也心知肚明,倒也無所謂盛子華那點小心思的挑撥。
如果陳小溪真能因此放棄對自己的一點情愫,對寧昊來說反而能放開心中一塊石頭,是一件好事。
因此寧昊也伸出手與盛子華握了一下,笑吟吟地舉起杯子道:“子華兄盛情難卻,只是我習武之后,戒了煙酒,只能以清水代替,不好意思了?!?br/> 盛子華哈哈笑道:“今天大家高興,寧老弟就破一次例,聚會哪能不喝酒?!?br/> 寧昊微微一笑,仰頭將清水一飲而盡,道:“破例一次就有下次,我決心已下,便需堅持到底,抱歉了。”
盛子華略有些下不來臺,但寧昊已經喝完,態(tài)度十分堅決,先行將盛子華勸酒的手段全部封死,初次在一起聚會,也沒法拿出那些酒桌上的話來逼寧昊就范,只能呵呵笑了一聲,拿起另一瓶酒,仰頭飲盡。
在陳小溪和寧昊這里碰了兩鼻子灰,盛子華也不好再多呆,當下點點頭便到別處敬酒去了。
陳小溪笑盈盈地看著寧昊,道:“酒桌之上的應對頗為老練呢。我還以為你被盛子華一激,肯定也得和他喝一瓶呢,沒想到你也是個小滑頭?!?br/> 佳人在側,眼波微渡,一陣陣女孩身上特有的芳香暗襲,加上那略帶調戲的意味的淺言笑語,寧昊有些招架不住,眼神頓時有些游離,不敢和陳小溪對視。
“我有那么可怕嗎?”陳小溪略微撅起小嘴,不滿地道:“你喜歡蘇雨墨,又不妨礙我喜歡你,都沒有結婚,連上大學都還早著,你確定你以后就不會移情別戀?或者說你確定蘇雨墨就真的會喜歡上你?你們能走到最后?”
“小溪姐,咱們先不說這個好嗎?”
寧昊實在對陳小溪沒辦法,此刻他是真的后悔坐在陳小溪身旁了。
陳小溪看似明朗可愛的少女類型,但在感情上卻是高壓進攻型,步步緊逼,實在令寧昊抵擋不住,既不好意思堅決拒絕,又沒法厚起臉皮就這么腳踏兩頭,那邊惦記著蘇雨墨,這邊與陳小溪勾勾搭搭,只能暗呼女人是老虎,實在是招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