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雯麗看了看自己的情況。
兩手兩腳被布索結(jié)結(jié)實實的捆住,繩扣打的極為詭異,一看就是經(jīng)常捆人的老手打的繩結(jié),非常巧妙地限制了人體一切發(fā)力掙扎的可能。
試著掙扎了兩下,發(fā)現(xiàn)根本不可能掙開繩子,黃雯麗絕望地抬起頭,這才有余裕打量眼前的對手。
方才在客廳里打斗時環(huán)境過于黑暗,并沒看清對方長相,直到此時,借著臥室窗外透過來的黯淡月光,黃雯麗才發(fā)現(xiàn)與自己激烈搏斗后,將自己輕易制服的竟然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雖然身材高大結(jié)實,但面容還是能看出非常年輕,應該還是個學生。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少年眉心的一顆紅痣鮮紅異常,讓人一眼就能記住這個特征。
以前應該沒見過這個人,但對這顆紅痣?yún)s有些印象,黃雯麗此刻剛從那種興奮到巔峰的頂點跌落下來,還有些迷蒙,一時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在那里看見過這種紅痣。
不過雖然不認識對方,但對方的年輕程度卻讓黃雯麗感到震驚,尤其是方才近身搏斗那幾下,對方戰(zhàn)斗手段之老辣成熟,明顯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搏斗高手,讓黃雯麗絕不敢小覷了這個少年。
而且對方并沒有蒙臉遮掩自己的相貌,這只有兩個可能,一是藝高膽大,并不怕被自己記住面目以后報復,另一個就是對方根本沒打算讓自己活過今晚,自然也就不用遮掩面目了。
“你想干什么?”
輕輕咬著嘴唇,黃雯麗故意把干字咬的特別重,雖然身子被捆住,不能動彈,但還是強忍著臀部傳來的著火般的劇痛盡力地把兩條雪白筆直的長腿伸展了一下,讓自己身為女人的最大優(yōu)勢發(fā)揮到極致。
沒辦法,黃雯麗青春年少,有權(quán)有錢,哪舍得去死,面臨如此危險的形勢,她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對方是男人,雖然年紀很小,但只要是男人就不信自己這曼妙無比的身體對其毫無誘惑力。
只要對方一動了色心,自己就有機會,這是活下去唯一的途徑。
寧昊看著眼前黃雯麗發(fā)絲濕潤,被水打濕的衣料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顯出曼妙的身姿,喉頭不禁微微一動。
雖然這個身體才十六歲,但身體里的靈魂卻是二十七八歲的成熟男子,面對黃雯麗這樣如花似玉的美麗少婦,說一點感覺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身體下意識地坐下,手掌緩緩撫在黃雯麗光滑白皙的大腿上。
黃雯麗一見寧昊挨近了自己,還用手在撫摸自己的大腿,頓時看到了希望所在。
雖然心中厭惡,暗罵男人都是這么色,連這么小的少年也不例外,但為了保住性命,黃雯麗還是勉力將身體向前探了一探,挨觸到對方的身體。
不對,她居然已經(jīng)離我這么近了?
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痛感還未消褪,寧昊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對這個女人狠辣兇悍性子深有體會的寧昊頓感遇到了極大危機,立即用力一推,將黃雯麗推倒在床上,同時飛快地向后彈退了一步。
黃雯麗眼看成功在即,卻突然被寧昊推開,還不明所以,但看到寧昊雞飛狗跳般地蹦了出去,還露出驚魂未定的神情,這才想起剛才自己咬了對方肩膀一口,怕不是將這少年咬出心理陰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