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墓遺跡,一處高聳的山脊之上,三道身影迎風(fēng)佇立,俯瞰森林大地,身著一種具有金屬質(zhì)感的勁裝,靜靜觀看著主洞之前的戰(zhàn)斗。
“天齊,你覺得此子如何?”
一位青年男子側(cè)頭看向身邊的獸皮青年,饒有興趣的問道。
如果有老鬼山一脈的人在此,定能一眼認(rèn)出,那一襲獸皮衣的昂藏青年豁然是魏天齊。
——那個被王樹根等人聯(lián)手重創(chuàng)的聯(lián)盟天驕,老鬼山另外一尊馭獸師門下。
魏天齊身形筆挺而立,顯得意氣風(fēng)發(fā),氣宇軒昂,沒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聽到身邊青年的話,魏天齊正色道:“此子潛力無限,前途不可限量!”
他知道,身邊的青年不簡單,來頭甚大。
山海王國的遠(yuǎn)征軍即將橫跨沙漠,抵達(dá)老鬼山。
身邊青年是遠(yuǎn)征大軍先遣部隊中一位大人物座下弟子,名喚山巨龍,雖然年僅二十三歲,但一身實力已臻至八品巔峰,若動起手來,魏天齊自問根本不是對手,會被其翻掌鎮(zhèn)壓。
“小小聯(lián)盟中,竟誕生如此天驕,天齊兄,把你都比下去了?。 ?br/>
山巨龍負(fù)手而立,眉宇間頗有贊賞之色,發(fā)出感慨道:“才是四品境界,一身之力,竟不下于三千象。此子天賦絕倫,乃是天生馭獸師。你看他身上野性氣息,靈動宛若活物,仿佛被時光孕育過一般,渾然一體,簡直妙不可言。此等人才,即便是我,自問也有所不及。放眼王國,其天賦也堪稱是一流!”
“堪稱一流?”
魏天齊聽聞一滯,滿眼不可思議之色。
在他看來,周平之天賦已是駭人聽聞,若非眼見,委實難以想象,宛若不世出的妖孽。
然而放入山海王國,才只能算是一流?連天才都算不上么?
山巨龍見狀,只是淡淡一笑。他自是不好說魏天齊眼界太窄。只有出自王國,才知道那里的天才何等恐怖,那里的強(qiáng)者多么璀璨。
王國之強(qiáng)盛,絕非這些窮鄉(xiāng)僻壤的部落青年可以想象。
其實,他也很欣賞魏天齊。只可惜,魏天齊生錯了地方。若是生在山海王國,只怕一身成就,并不在他之下,踏足古獸師之路,沖擊馭獸師大門,根本不在話下。
倒是旁邊一少女噗哧笑出聲,明眸善睞,掩嘴輕語道:“那位小弟弟的確很不錯,但是和王國中那些天才相比,根本不算什么。王國天才,哪一個不是年紀(jì)輕輕,就具有鎮(zhèn)壓一方的實力。我聽聞,山海王都之中,最為頂尖的妖孽,身具蠻荒古意,甫一降生,周身就裹挾著原始蠻荒的古老野性,伴隨著天地異象臨世,引得百獸朝拜,百鳥獻(xiàn)歌,甚至有獸中之王聞風(fēng)而來,主動投誠!”
“這……”
魏天齊不禁呆住,那樣的妖孽,已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甫一降生,就具有蠻荒野性?
那樣的存在,一旦崛起,到底有多么恐怖?
“瑩兒,說那些作甚?”
山巨龍瞪了少女一眼,擺擺手道:“那樣的人物,已不是我等可以企及,乃是我等平生都只可仰觀的無上存在!人各有命,那都羨慕不來。那種絕世妖孽,放眼王國,古往今來,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對于我等而言,只是傳說罷了!天齊兄,你就這么一聽就好!”
山流螢聞言皺了皺鼻子,被兄長數(shù)落,頗有些不忿。
魏天齊點了點頭,略顯尷尬的擺擺手,目視前方道:“要結(jié)束了?。 ?br/>
只見視野中,周平手持著王樹根,如兇狼殺入羊群,橫掃、猛砸、抽打,將那一個個對手全部打翻在地,無不是重傷吐血,哭爹喊娘,傷的極慘。
即便身為旁觀者,魏天齊都感覺頭皮發(fā)麻。惹上這等魔王,實在是王樹根等人不走運。
尤其是王樹根,一想到這個老對手竟被拿來當(dāng)作武器用,魏天齊的嘴角就忍不住抽動,不禁為之感到可憐。
“人算不如天算,縱然你們將我圍攻擊傷,卻還是沒想到,會遭遇如此變故。你們欺凌所有人,何等囂張蠻橫?到頭來,卻被一人碾壓,功虧一簣!”
魏天齊心下嘆息,著實沒想到,本屆風(fēng)狼獵會,竟是以此種方式畫上句點。
“還沒有!”
聽到魏天齊的話,山巨龍擺了擺手。
山流螢略帶凝重道:“那位小弟弟還有一劫呢!”
“還有一劫?”
魏天齊聽聞,不禁悚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