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
女獸人緩緩張開眼睛,眸中竟是透著說不出的清澈與可憐。
她身上的鱗片在消失,即便隔著火焰,依然能看到那如玉一般的肌膚,修長而結(jié)實的雙腿、纖細有力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傲人的胸脯、雪白的頸項、妖媚的面頰。
真的是一位極品尤物!
她就那般楚楚可憐的躺在地上,裸露的身體不做寸縷,帶著哀求與軟弱的眼睛緊盯著周平,直看的周平渾身血脈噴張,差點噴出鼻血。
“……什么情況?”
周平一時間有些發(fā)懵。
色誘嗎?
抱歉,還真有點吃不消!
“咳咳,色誘對我是沒有用的,省省吧你!”
周平捏了捏鼻子,色厲內(nèi)荏的冷哼一聲。
“你為什么要搶走我的東西?你知道我為了得到那株妖草,付出了多少心血嗎?嗚,你害得我好慘!”
女獸人的眼中浮現(xiàn)難以掩飾的怨憤,語氣哀怨而痛苦,無力的質(zhì)問道:“為什么?我哪里招惹到你了?”
“因為你是獸人,就這么簡單?!?br/>
周平微微皺眉,如果他一開始就看到對方這種模樣,恐怕無論如何也不會懷疑她是一位獸人。現(xiàn)在,他頭皮發(fā)麻,完全不敢放松警惕,冷哼一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野心!你們在地下挖掘的密道,居然可以直達落鳳山腹地,如果你們的部隊直入風(fēng)狼聯(lián)盟,天知道你們會殺害多少人!少在這里裝可憐,你騙不了我!”
那些獸皮卷軸說明了一切。
它們是地圖,勾勒出迷宮一樣的地下暗道。如果沒有地圖,貿(mào)然摸進去,根本不可能走得通。
聽到周平的話,女獸人的眼神更委屈了,眸中蒙上一層水霧,恨恨的嬌叱道:“你以為我是什么?是那些邪惡的獸人嗎?我也是人族??!”
“你也是人族?”
周平嗤之以鼻。
天底下有長鱗片的人族?
“那是一門獸訣!”
仿佛看穿了周平的想法,女野人柔軟的辯解道:“為了深入到熔巖下取出寶石,我必須用那些鱗片保護自己。我驅(qū)使那批獸人,只是讓它們充當(dāng)誘餌罷了!”
“獸訣?”
周平微微皺眉,果然看到對方身上野性煞力在動,淡紫色的野性氣息顯現(xiàn),鱗片一點點浮現(xiàn)而出,收放自如,和獸訣完全沒分別。
對方的話是真是假?
周平心里生出懷疑,對于眼前存在的身份,不禁有些吃不準了。
“那么,你叫什么?來自哪個部落?”
周平沉聲問道,決定先探一探底細。對方籠罩著烈焰,本就不具威脅,燃燒之下,只會越來越弱,他并不擔(dān)心對方的反擊。
眼下,他耗得起,對方卻危在旦夕。
他根本不怕對方耍陰謀詭計!
“部落?”
女子流露出鄙夷的神色,難以掩飾眉宇間的傲然:“我叫洪蕓,來自西方大草原盡頭,一個叫做咆哮王國的地方。我們那里沒有部落,部落太原始了。咆哮王國只有城池,建立在一座座獸墓之上,有著你永遠也不可想象的繁華。像我這樣的獸師,咆哮王國多不勝數(shù)。如果不是迫于生存壓力,你以為我會背井離鄉(xiāng),跑到這樣的荒僻之地探險么?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咆哮王國?”
周平完全沒聽說過,無奈的聳聳肩道:“你想要那些染血奇石?不好意思,被我用光了。”
自稱洪蕓的女子氣的渾身發(fā)抖,眼中浮現(xiàn)怨毒之色,尖利的嘶叫:“那都是我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的!”
那些染血的石頭,全部是救命之物?。?br/>
烈焰焚身的她,如何能不感到憤怒與絕望!
“這些不重要!”
周平擺擺手,直視著洪蕓的眼睛道:“你還是把那些卷軸的來歷說清楚吧!”
“卷軸的來歷?”
洪蕓抓狂,然后發(fā)出陣陣冷厲的笑:“那些是獸人的卷軸,它們正在挖掘地下工事,可以直達落鳳山腹地,出口有很多,多到你想不到。告訴你吧,等到明年春夏之際,大批獸人部隊就會在落鳳山中出現(xiàn),到時候你們都得死!你永遠不會知道,那些被咆哮帝國逼得走投無路的獸人有多么瘋狂,你永遠不會知道!”
“哦,看樣子你知道?”
周平聳聳肩,看似無所謂的樣子,心底卻在強烈震動。從他所獲的地圖上,目前只標注了一個出口,而且明顯可以看出,地圖并不完整。那個出口,就在火云頂下的深淵之中。
如果真如洪蕓所言,豈不是說,風(fēng)狼聯(lián)盟已經(jīng)危在旦夕了?
“既然同為人族,你又獲得如此重要的情報,為什么不告知風(fēng)狼聯(lián)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