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把二人帶到了后臺休息區(qū),正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電話響了。
鐘離把電話接通,頓時一陣雷鳴般的吼聲就從擴音器中傳了出來,當場把鐘離的耳朵給震麻了,就連旁邊坐著的蘇清川還有沈冰清都聽到了。
“爸,我忙著比賽呢,有什么事兒等我比賽完了再說好不好?”鐘離說道。
“我才不管是什么狗屁比賽。給你半個小時,滾到老子面前來。”鐘父吼道。
鐘離拿著電話走到一旁的角落,也是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臉上的窘迫,片刻之后他苦著一張臉回來,沈冰清問道:“表哥,表叔跟你說什么了?”
鐘離回答道:“他讓我去相親,你說這都什么年代來,還這么老土。戀愛自由婚姻自由才是我們這一輩人應該追求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封建時代的糟粕,是應該被掃入歷史垃圾堆的?!?br/>
蘇清川聽明白了。
這是在催婚吶。
看來不管是哪個年代,催婚都是父母用來對付兒女的大殺器。
鐘離對這樣的行為非常抗拒,他對商業(yè)上的事兒都沒有什么興趣,一門心思只想玩音樂。而鐘父給他介紹的又全是那種商賈之家的女兒,也就是所謂的聯(lián)姻,鐘離自然更加不爽,連續(xù)幾次放了相親對象的鴿子,最終把鐘父氣的直接打電話痛罵。
“比賽要緊?!辩婋x說:“你們的位置在第一排,貼著你們名字的,別坐錯了。我得去最后排練一下,免得上臺的時候緊張。小蘇,比賽結(jié)束之后你可別著急走,我有事兒跟你說?!?br/>
蘇清川點頭:“好,我等你?!?br/>
蘇清川沈冰清離開后臺來到了觀看區(qū),在第一排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比賽很快開始,畢竟是總決賽,參賽選手的實力都很不錯,鐘離他們排在第六個登場,剛登場現(xiàn)場就響起了歡呼聲,大部分的觀眾都是沖著后街玫瑰樂隊來的,畢竟那首一生有你實在是太過經(jīng)典。
鐘離他們的表現(xiàn)很不錯,唱完之后蘇清川就小聲跟沈冰清說:“冠軍應該沒的跑了。”
沈冰清說:“都是你的功勞?!?br/>
蘇清川笑了笑:“跟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哦?!?br/>
沈冰清也立刻意識自己這話有歧義,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后果,果斷的換了話題。
兩個小時后,分區(qū)總決賽落下帷幕,后街玫瑰不出意外的拿到了冠軍。
鐘離代表樂隊其他成員上臺領獎,說了一番“感人肺腑”的致謝詞后,鞠躬下臺。
拿到冠軍自然是要大肆慶祝,鐘離正準備領著蘇清川還有表妹去附近的大酒店happy一下的時候,一輛黑色桑塔納嘎一下停在了文化宮的入口處,接著一個氣勢洶洶的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直奔鐘離。
走到鐘離面前的中年男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不過鐘離也早就料到這一點,所以提前做了閃避,這巴掌掄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