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換林清泉坐在臺下傻眼了,他后面一個就是莫笙,他篤定她會來,故意請了“楚離”助陣,可當(dāng)念到“夜炔”時,他差點懷疑他耳朵有問題。
后臺內(nèi),還有一分鐘時間上臺,倆人卻連彈什么都沒商量,夜炔低著頭,骨絡(luò)分明地手指滑過黑白鍵,“鬼火會么。”
莫笙身子倚在鋼琴上,雙手環(huán)臂,“我不會,豈不是讓你很沒面子?!?br/> “不彈?!?br/> “哦?!?br/> 莫笙沒什么反應(yīng),并不意外他這么說,她太清楚,“鬼火”這種高難度曲目,臨時拿出來彈,既沒改曲又沒試彈,這不可能。
最后,挑了一首倆人都會,難度也不低的曲子,倆人毫無默契度,雖然不是漏洞百出,但破綻也不少,進(jìn)初賽不難。
林清泉出盡風(fēng)頭。
一下場,夜炔有事先走了,莫笙微點頭,大忙人丟下公司來干這種事,確實有些大材小用,莫笙準(zhǔn)備走,面前突然閃過一人,抵住門攔下了她。
不是楚離,又是誰。
“讓開?!?br/> 楚離說的直白,“跟我回去。”
莫笙瞇眼,拿下她那條礙事的手,擰開門頭也不回的往外走,“不好意思,你認(rèn)錯認(rèn)了?!?br/> 楚離沒攔她,“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認(rèn)識你,一個dna能說明什么,人死了而已。”見她越走越遠(yuǎn),罵道,“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沒用,失敗了一次,就廢的跟條狗似的?!?br/> ——
莫笙回了學(xué)校,當(dāng)人放松摔在床上那刻時,楚離那番話歷歷在目,眼前忽然黑壓壓一片,從未有過地異樣充斥在胸口,楚離提醒了她,失敗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