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素容突然搶走皮鞭的素顏不明所以地看著素容,道,“素容,你這是做什么?!?br/> 素容聳聳肩,笑道,“你喜歡動腦子,進去陪小姐吧,我空有一身蠻力,我來駕車便好。”
素容說的話都在理,素顏也沒有拒絕,起身弓著腰,掀開馬車的簾布,走了進去。
馬車內裝潢簡單,矮桌上擺著青花瓷茶具,都是容臨月喜歡的簡單款式,一身白衣素凈的容臨月則是微微斜靠坐在矮榻上。
素顏一進來,就對著容臨月輕聲關切道,“小姐可是乏了?”
容臨月聽到素顏的聲音,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淡淡道,“可不是乏了,昨日就沒有睡夠?!?br/> 容臨月雖然久經(jīng)沙場,可即便是在打仗,用不上她的時候,她也是要呼呼大睡的。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嗜睡和貪睡的毛病是怎么養(yǎng)成的。
素顏聞言了然地點了點頭,昨日元氏與李嬤嬤找容臨月的茬這件事跟素容提起過,雖然沒有說得十分詳細,可是待在將軍府那么多年,宅院里那些個彎彎曲曲也是知道的。
“小姐可否要小憩一會兒?”
素顏緩緩坐在容臨月對面,問出口的話并未得到容臨月的回應,不由得抬眼看向容臨月,發(fā)現(xiàn)容臨月已經(jīng)完全瞌上眼,不禁微微嘆了嘆氣。
伸手從馬車車壁的暗格中取出一條毛毯,內力運于掌心,將毛毯用內力披在了容臨月身上。
......
一炷香的時間過后,馬車緩緩停穩(wěn)在上京城一間青樓前。
素容抬頭,看了看那鑲金的牌匾,將皮鞭收于腰間,微微側過身子,撩開車簾。
馬車內,素顏在靠著車壁閉目養(yǎng)神,對面的容臨月已然睡著,毛毯半落。
似乎是感覺到冷風灌入,素顏睜開眼,便看到素容正瞧著自己?!霸趺戳恕!?br/> 素容微微皺眉道,“到了。”
一聽這話,素顏隨即便明白了,已經(jīng)到青樓了,但是容臨月還在小憩,素容不知道該不該叫醒容臨月。
素顏也不知道。
昨日容臨月被吵醒,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應該是個意外。
可這種“意外”并不是天天都有,素容和素顏可不敢冒險。
冷風蕭肅,不斷從素容掀起的車簾縫隙中灌入馬車里。
似乎是感受到了不善的寒意,容臨月眼瞼動了動。
素容與素顏四目相對,同時心口一緊。
微微睜開眼,素容與素顏緊張的面容便映入眼簾。
容臨月蹙著眉,道,“你們倆看著我做什么?!?br/> 素顏最先回過神,搖了搖頭,“小姐,到了?!?br/> 看來,容臨月并沒有睡著。
那雙眼睛,一點猩紅都沒有。
容臨月聞言點了點頭,低眸看了看自己身上半褪的毛毯,隨手一掀,扔過去給素顏。
素顏接過毛毯,折疊好放回原處。
容臨月揉了揉肩膀,松松筋骨,看著素容道,“下車?!?br/> “是。”
素容轉過身跳下馬車,再回頭抬手為容臨月掀開車簾的一角,方便容臨月出來。
容臨月從馬車上跳下來,正要抬步往前走,卻好像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一般,回過頭,對著馬車里還沒出來的素顏道。
“素顏,將暗格里的幻香拿出來?!?br/> “幻香”,顧名思義是一種能夠讓人產(chǎn)生幻覺的香粉,是容臨月跟著慕容將軍征戰(zhàn)西域時繳獲的戰(zhàn)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