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子聞言,微微側目看了過來,淡淡的嗯了一聲,乖乖的應了一聲好。
他的臉半藏在樹影里,讓人看不真切那小臉上的情緒。
夜深了。
整個坤鸞宮,乃至整個后宮。
靜謐一片。
除了巡邏的侍衛(wèi),再無人走動。
一抹身影,悄無聲息的從坤鸞宮山閃出,潛在了深深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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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一處不起眼的角落,里頭落座著三兩低矮的配房。
院子里只有一口老井。
這里住的都是除草抬糞水,只能干著最苦最累活的低等宮人。
此時,最角落的一處配房里。
一燈如豆,幾個太監(jiān)正在房屋里脫衣脫褲,正低聲說話。
“珍妃娘娘和蕭妃娘娘那事都過去了這么久,應該不會再牽扯到咱們了吧?”
“自然不會的!不過珍妃娘娘被罰了。我后來啊,又聽說這事和坤鸞宮那小太監(jiān)無半分的干系,是珍妃娘娘那天存心找了他麻煩罷了。”
“是啊?!庇腥烁胶停^會兒又唏噓了起來,“那咱們豈不是做了假證?”
“切,誰管這真真假假的,反正他一個太監(jiān),就算死了又與我們何干,說不定他死了,坤鸞宮無人伺候,咱們兄弟幾個就有機會進坤鸞宮伺候蕭妃娘娘。
聽聞蕭妃娘娘可是頂好的主子,從不打罵下人,還護著自己的下人呢?!?br/> “嘖,你這么一說,那細皮嫩肉的小太監(jiān)沒死成,倒還挺可惜的……不如咱們改天……”
那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壞主意了,從窩塌上半撐起身子,正要興奮的道。
只聽,嘎吱一聲。
緊閉的門被輕輕的推開,從門口吹進一陣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