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寒連眼皮都沒掀,“嗯?”
“蕭妃娘娘她……”李公公小心翼翼的開口。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夜墨寒掀眸看過來,“來了?”
“沒呢,陛下?!?br/> 李公公身子一僵:“敬事房那邊的人說娘娘……”
夜墨寒眸子瞬間沉冷下來,“怎么?蕭妃不愿過來?”
“不,不是的,陛下?!?br/> 李公公忙回道。
夜墨寒根本就沒再給他開口的機會,“那你們在磨蹭什么?!”
“讓她過來伺候朕!”
“陛下,奴才們該死?!崩罟蔷涫掑锬锖茸砹诉€是沒敢說出來,急忙退下去。
敬事房的公公還在外頭候著,看到李公公出來,忙迎上去。
李公公臉色不大好,斥道:“快些送蕭妃娘娘過來,讓陛下等了足足半個時辰,你們活膩歪了?”
敬事房公公嚇得手里的燈籠差點沒拿住,聽到這話,連忙轉(zhuǎn)身沖回去。
蕭月瑤暈頭轉(zhuǎn)向的被送上了步攆。
晃悠晃悠的又送到了養(yǎng)心殿。
敬事房的公公把人送到后,就腳底抹油的跑了。
養(yǎng)心殿內(nèi)。
燭光搖曳。
夜墨寒站在殿中,皺眉看著盤腿坐在椅子上的蕭月瑤,一時啞然了。
蕭月瑤乖乖坐著,仰起粉紅紅的小臉,展顏一笑,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
“陛下……”
看起來,要多傻有多傻。
夜墨寒鼻尖嗅著那空氣中淡淡的酒味,眉心微皺,眸子里是淡淡的嫌棄。
喝醉了?
蕭月瑤搖頭晃腦的,嘀嘀咕咕:“陛下,臣妾不能動,臣妾真的不能動,臣妾要乖乖的坐在這里,等綠春打水進來給臣妾洗臉,臣妾才能睡覺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