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蘭一下子站起來太猛了,眼前一晃,差點沒站住。
芽衣急忙的扶住她。
一主兩仆急忙的迎了出去。
皇后臉上是藏不住的喜悅。
陛下,陛下還是記掛著她的,陛下沒有忘了她。
皇后沖出去,正好迎面碰上了踏進(jìn)來的夜墨寒,立即跪下,“陛下,臣妾戴罪之身,未及時恭迎?!?br/> 夜墨寒站著,看著跪在地上的皇后,冷冰冰的問道:“起來吧,聽聞皇后病了?”
楚雅蘭整整五個月沒出宮門,臉上倒看著有些白得不健康。
皇后一聽,臉上的笑更藏不住了,“謝陛下掛心,臣妾沒事,只是染了點小風(fēng)寒罷了?!?br/> 陛下不僅記住著她,還記掛著她病情呢。
芽衣扶著楚雅蘭站起來。
她抬頭一看,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
只見,夜墨寒的身后竟還跟著蕭月瑤。
蕭月瑤特別熱情的招了招手,“皇后娘娘,許久未見?!?br/> 皇后的臉色此刻說不上好看,要是換成了別的嬪妃,她也不至于如此,偏偏是蕭妃。
蕭妃屢次頂撞她不說,甚至她的禁足,終究其原因也是因為她。
這女人,莫不是聽說了皇上要往椒房殿來,故而緊巴巴的跟著來吧。
又想踩著她勾引陛下?!
皇后怎么能不恨,她心里恨極了。
可是夜墨寒還在,她這個皇后就算再怎么不待見蕭月瑤,也得扯出一抹笑。
“蕭妃妹妹,怎么也和陛下一道過來了?”
蕭月瑤還沒開口回答,夜墨寒冷寒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了。
“蕭妃記掛你的病體,朕陪她一道過來?!?br/> 皇后小臉一僵,滿目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