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瑤傻住了,長長的睫毛一扇一扇的。
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道:“陛下說什么呢,臣妾可沒有,臣妾剛剛還沒醒呢。
只是做了一個夢,夢到綠春給臣妾做了一只烤雞,臣妾正要扒烤雞?!?br/> “朕是烤雞?”夜墨寒哼笑,繼續(xù)問:“那北定王是什么?嗯?”
北定王,怎么又有北定王的事。
蕭月瑤思索了一會兒,求生欲頑強(qiáng)的給出了一個答案。
“臣妾才不管北定王呢,臣妾只想摸陛下,陛下真好摸……”
李公公站在外頭,已到了上朝的時辰,可他不知陛下醒沒醒,一時拿捏不準(zhǔn)到底該不該進(jìn)來。
思前想后,還是決定貼在門上,聽聽里頭的動靜,沒想到聽到的就是這么一句。
頓時老臉一紅,不敢再往下聽了。
蕭妃娘娘真是畫風(fēng)清奇。
別的娘娘見著陛下都是嬌中帶羞。
蕭妃娘娘見到陛下仿佛如狼似虎。
李公公嘆了口氣。
陛下這么悶,也許主動的蕭妃娘娘能帶帶陛下,開開竅。
里頭,蕭月瑤對著夜墨寒放了一堆彩虹屁,嘿嘿一笑,不忘本事。
“陛下真好摸,再讓臣妾摸一摸……”
夜墨寒眉頭一皺,啪的揮開了她的手,從床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想摸朕,看朕心情?!?br/> 話落,夜墨寒一拂袖,冷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夜墨寒剛剛那一下并不重,蕭月瑤看著那個喜怒無常的夜墨寒走出去后,躺在床上想著為什么摸陛下失靈后。
猜測著定是她剛摸完夜明辰,故而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