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一怔,回想著道了一句:“沒有啊,那夜,奴才明明是讓的一個小太監(jiān)去傳話,并不是如妃啊……只是讓了一個小太監(jiān)去了坤鸞宮……”
綠春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李公公見告退禮。
“娘娘,奴才還得趕著回去伺候陛下呢,就不久留了?!?br/> “嗯嗯,去吧?!?br/> 綠春想不通:“娘娘,那夜怎么是如妃娘娘來傳話啊,而且奴婢聽說那夜如妃是被陛下從養(yǎng)心殿趕出來的。”
蕭月瑤皺著眉頭:“是啊……”
難道是如妃侍寢不成了,然后找了自己替上去。
可當時夜墨寒那個情況,誰去都討不著好。
綠春站在一旁,看著這一桌子甜的,道:“娘娘,陛下賞賜的大多是甜的,定是防著您找借口不吃藥呢?!?br/> 第二日。
眾妃嬪在椒房殿外等候著請安。
芽衣步履匆匆的走了出來。
“請各位主子娘娘回去吧,皇后娘娘今日身子不適?!?br/> 皇后已經(jīng)身子不適多日了。
眾妃嬪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眾妃嬪正準備散去。
突,李公公向椒房殿走來。
眾妃嬪一看,頓時停下了離開的腳步,等著看李公公這會兒來椒房殿是為了什么。
李公公帶著幾個小太監(jiān)往中間一站,“皇后娘娘可在?”
芽衣一怔,急忙進去。
過了一會兒,眾妃嬪們就看到皇后娘娘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李公公來這,可是有什么事?”
李公公道:“陛下有旨,皇后娘娘跪下接旨吧?!?br/> 皇后面上閃過一驚,還是低頭跪下。
“臣妾接旨?!?br/> “傳陛下口諭,皇后辦事不周,自今日起,禁足于宮中領十日鞭罰,每日二十。”
話落,皇后身形不穩(wěn),跌坐在地,面色茫然。
芽衣:“娘娘……”
皇后面色微白,最后沉沉的閉上了眼。
還好,她還是皇后。
跟著李公公一并過來的老嬤嬤上前,“娘娘請吧?!?br/> 芽衣眼里含著淚,扶著皇后進了宮殿。
不大一會兒,里頭的鞭打聲和喊叫聲就傳了出來。
李公公帶著人離開了。
幾個妃嬪們聽著里頭的喊叫聲,心尖發(fā)顫,也急忙離開這個晦氣的地。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
眾妃嬪們如今也不用去皇后那里請安了,閑得都快要發(fā)霉。
但日夜盼著陛下百忙之中能進后宮的心還是不變的。
許是她們的誠心上傳了天庭。
陛下倒是日日來后宮來得勤快。
而且是一下朝就緊著進了后宮。
如果不是每次都去了坤鸞宮,就更美好了。
蕭月瑤此時正躺在院子的軟榻上暖洋洋的曬太陽。
聽著動靜,只抬眸看了一眼,連起身見禮都懶得起身了。
“陛下,您又又又又又來了……”
“?”
夜墨寒看著她如今身子嬌軟,沒骨沒根的樣子,冷哼了一聲。
莫名的,竟還從她剛剛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嫌棄的意思?
“你不歡喜朕來?”
“臣妾不敢。”
蕭月瑤話語正經(jīng),語氣倒是敷衍。
夜墨寒負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窩在軟塌上的那個女人。
陽光被擋住大半,蕭月瑤伸手推了推夜墨寒,開始趕人了。
“陛下剛下朝回來,不是還有政務要忙嘛,就放過臣妾……咳咳咳……”
夜墨寒雙眸一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