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開槍,我是香港商人,我們是人質(zhì),有三把槍頂在我們的背后,請大家不要開槍……”
陸航身上背著一個受傷匪徒順著樓梯走下來,他走在最前面,旁邊是早已哭的泣不成聲的荷姐,在匪徒歪嘴的挾持下一步步的挪出來。
“求你們不要開槍,拜托了,我家里面還有老公和孩子,還有七十多歲的父母雙親,我不想死??!”
荷姐已經(jīng)嚇得兩條腿發(fā)軟,幾乎大半身體都靠在匪徒歪嘴身上,被挾持著一步一步的向前挪。
陸航對此也無能為力,他自己都在槍口下茍延殘喘,也沒辦法幫到對方,只能暗暗的祈求荷姐好運(yùn)了。
十幾盞耀眼的車燈將醫(yī)院的一樓照的一片光明,約莫20幾名警察躲在車后面,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前方。
領(lǐng)頭的胖警官知道這伙匪徒極其兇殘,生怕他們傷害人質(zhì),尤其是還有香港商人,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外交層面麻煩。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zhǔn)開槍,吳啟雄,警方希望你不要傷害人質(zhì),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給我們留兩輛車,現(xiàn)在全部都退后,否則我就大開殺戒?!?br/> “喪鐘”吳啟雄揮舞著手里的槍猖狂的大喊,似乎為了增加說服力,對著夜空猛地打了一梭子彈。
“ok,為了保證無辜的人質(zhì)安全,大家都退后?!泵鎸Σ竦拇跬剑志贌o奈的選擇了退讓,留下了兩輛民用轎車。
既然發(fā)現(xiàn)了匪徒們的蹤跡,將其擒獲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犯不著為此危及人質(zhì)的生命安全。
“快,上車,歪嘴帶上阿生跟著我,把那個女人帶過來,白頭佬上第二輛車?!?br/> “喪鐘”吳啟雄挾持著荷姐先鉆進(jìn)第一輛車,歪嘴背著一名受傷匪徒緊緊跟上,關(guān)上車門立刻開車逃跑。
白頭佬用槍頂著陸航也上了第二輛車,隨即發(fā)動車輛疾馳而去。
“快,快上車追?!?br/> 胖警官急忙招呼警察們上車,“烏咽烏咽”閃著警燈追了上去,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警匪追逐。
引擎轟鳴,警燈閃爍。
刺耳的聲音劃破凌晨的寂靜,讓整座城市變得躁動起來,抹上了一層肅殺的氛圍。
“媽的,開快點(diǎn)混蛋,小心我一槍射爆你的腦袋?!?br/> 白頭佬用槍口頂著陸航,神情倉皇地向后看,幾輛警車閃爍著警燈高速追了上來,前方喪鐘吳啟雄的座車跑的沒影了,這讓他有些慌了手腳。
陸航神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白頭佬以為控制了局面,殊不知車上隱藏了一頭人形暴龍,分分鐘能夠把這些暴徒碾壓至渣……
“那你坐穩(wěn)了,我要飆高速了?!?br/> 話未說完
陸航猛地一打方向盤,同時一捏駐車手閘。
高速行駛的豐田轎車發(fā)出刺耳的輪胎尖叫聲,與地面劇烈摩擦爆發(fā)出大團(tuán)青色的煙霧,車身整個橫向漂移起來。
巨大的離心力,將白頭佬重重的甩向另一邊,躺在后座的阿金整個人也被摔了起來,慘叫著嘶嚎不己。
凌晨剛剛包扎好的槍傷完全炸裂,殷紅的鮮血染透座椅,阿金痛的差點(diǎn)暈過去。
高速疾馳的豐田轎車在道路上橫向漂移,精準(zhǔn)的鉆入了左側(cè)一條小街道,然后一路狂奔。
緊隨而至的幾輛警車,猝不及防之下拼命踩剎車,依然有兩輛警車從窄小的路口滑過。
其后的警車雖然剎了下來,可是由于高速轉(zhuǎn)不過彎來,一頭撞在窄小的巷口建筑物上,然后“嘭嘭嘭”幾聲巨響,發(fā)生了連環(huán)追尾慘劇。
“哈哈哈……開的好,死條子都被甩掉了,阿金你怎么樣?”白老佬看見甩脫了牛皮糖一樣的警察,禁不住瘋狂大笑起來。
“干泥娘啊,老子好像手臂摔斷了,痛死我了?!?br/> “啊……”
白頭佬臉色驟變,急匆匆地俯身向后檢查,看見阿金倦縮在后座一角痛苦不堪的樣子,一時間惡向膽邊生。
“死香港佬,老子……”
“啪……”
陸航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了上去,用上了十足十的力道,猶如重錘一般砸在白頭佬臉頰上,幾顆牙齒和血狂噴出來。
白頭佬被猛擊一掌,腦袋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重重的撞在副駕駛的玻璃上,將玻璃都撞爛了。
陸航神情冷峻的撇了一眼,不慌不忙地將他手中的ak47沖鋒槍拿過來,從他的腰上又抽出一把伯萊塔m9手槍。
“你……你是誰?”
白頭佬晃了晃腦袋,感覺整個人都是懵逼的,他用手捂著鮮血直流的嘴巴,一顆心如墜深淵。
這家伙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狠人,太大意了,看走眼了。
陸航冷聲說道;“一口一個老子的臟話連篇,嘴里這么臟是不是沒刷牙?”
“我……我刷牙了?!?br/> “那就是沒教養(yǎng)嘍,混社團(tuán)也用不著天天把爹媽掛在嘴上,當(dāng)心生兒子沒**,是要遭到報應(yīng)的?!?br/> “我……”
白頭佬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個高大的年輕人是在調(diào)侃自己,就像家貓在戲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