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老子今天錘死你!”
程三炮挽了挽袖子,便要沖上去教訓(xùn)這個出言不遜的家伙。
整個大廳中可是有無數(shù)的女子的。
哪個男人受的了這種侮辱?
更何況,這還是他們自己的地盤,要是這樣都被別人欺負成這樣。
那以后在勾欄街還怎么立足?
錦衣天衛(wèi)說白了與曾經(jīng)的江湖組織類似,每月收取的銀兩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費。
要是連威嚴都沒有了,以后哪家還會交保護費?
上次“快活林”經(jīng)過邵元的一番打壓,前兩天求著上門送銀子都沒有收,甚至現(xiàn)在都開始找熟人說情了。
這就是威嚴。
“呵呵!”
候耀金戲謔一笑,側(cè)頭看了看跟在一旁的家奴。
“掌嘴!”
“啪……”
頓時,一道黑影閃過,耳光聲響起,程三炮身軀瞬間倒飛了出去。
“找死!”
凌峰云同蘇邵元見狀就要沖上去,突然,一旁的薛龍拉了拉兩人,不動聲色搖了搖頭。
“這是候丞相家的次子,飛揚跋扈慣了,扶著三炮,我們離開此地!”
“這……”
蘇邵元蹙眉沉聲道:
“這可是勾欄街內(nèi),我們?nèi)舜蠹叶颊J識,要是這樣灰溜溜走了,以后恐怕……”
不過,眼前這個少年居然是個二代,而且還是當(dāng)朝丞相的兒子!
怪不得能跋扈成這樣。
看來自己得抓緊聯(lián)絡(luò)小廚娘跟公主的感情了啊,在京城中有靠山就是能橫著走啊……
蘇邵元想象自己以后蔑視看著眼前一群公子哥,晃了晃書生扇子,冷聲說一句:“本駙馬在此……還不趕緊行禮?”
臥槽,太有感覺了有木有?
“哎呦……”
老鴇這時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出來圓場。
“仙兒花魁馬上就要出來了,咱們……可別鬧了行嗎?”
“大家伙給仙兒個面子,今天可是仙兒出閣的日子……難道眾位為了這一點小事……甘愿將仙兒拱手讓給別人?”
“哼!”
候耀金冷哼一聲,審視了蘇邵元等人一番,不屑笑了笑,邁步走向了二樓。
“三炮,沒事吧?”
蘇邵元將程三炮扶起來,關(guān)切問道。
“沒事,頭兒,給你惹麻煩了!”
程三炮此時酒醒了大半,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仙兒姑娘!”
突然,從二樓樓梯處,一陣鮮艷的花瓣灑落,眾人連忙抬頭望去。
只見一只白凈如玉般的小腳緩緩踩在樓梯上,一身淡白色長裙,整個臉龐被一層薄薄絲紗遮蔽起來,隨著花瓣落地。
整個人單腳立在中心位置圓形舞臺上。
一只腳高高抬起,隨著不停轉(zhuǎn)動,整個裙擺瞬間飄蕩。
“呼……呼……呼!”
聽著身旁傳來幾個粗重的喘息聲,蘇邵元不由撇了撇嘴。
看見一點大腿就成這樣了?
古代的人啊,誘惑還是太少了。
這要是在曾經(jīng)的地球上,要是看見比基尼,你們還不得噴鼻血?
“好?。?!”
“仙兒姑娘!”
“長袖善舞……不愧是羅仙兒!”
一個華麗的出場方式,應(yīng)得滿堂喝彩。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