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榮說:“不!不是沒有打擾你,而是他們也不知道!”
胡文韜問:“為什么?”
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知道?
趙榮說:“因為我們封鎖了消息!”
“我們?什么意思?”胡文韜問,“衙門的事與你有何干?”
趙榮笑而不答。
“哦!我想起來了!”胡文韜拍了一下腦袋,食指鉤鉤,指著趙榮,問道,“是不是秦晚風(fēng)參與了破案?我可聽說了,那五人案就是秦晚風(fēng)兩天之內(nèi)破的案子!其實,上次周浦醉仙樓請客,我就有些懷疑,周公子怎么會無緣無故地請客?而周知府六年就沒破過一次大案,今年怎么一下子有如神助,破了這么一個大案?太反常了!事有反常必為妖!果然,五人案一出來,大家都在傳秦晚風(fēng)!是秦晚風(fēng)!對嗎?”
趙榮笑道:“胡文韜果然就是胡文韜,通過一點蛛絲馬跡就可以分析出來!是的!就是秦晚風(fēng)!”
胡文韜大笑:“稷兄!你可撿了個寶回來了!當(dāng)初都說要將她扔掉呢!”
趙榮笑道:“那怎么會呢?好歹是一條性命!”
玩笑歸玩笑,說到正事,胡文韜還是挺正經(jīng)的:“稷兄到我家里來,是不是想設(shè)誘餌?”
趙榮失聲大笑:“知我者,文韜弟也!”
胡文韜說:“你剛才說,我父親絕對不會同意,我就想到,一定是設(shè)誘餌!那可是我父親的心肝加寶貝!缺一個角,就像是挖了他的心一般,怎么會讓你當(dāng)誘餌?聽到這個消息,他一定會把畫收起來,吃飯睡覺都抱在懷里,絕對不會讓它離開身體半步!”
趙榮笑道:“所以,才會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