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不知不覺把丁語潔給暗算了?
徐景炎來不及詫異那人是如何做到的,又聽對方下一句,明顯怔住,昨天勾搭過他?
他回想了下,昨晚為了拿喬子晴家人的資料時跟丁語潔碰過面,后來他讓人核對了,那些重名的并不是喬子晴的家人。
經(jīng)過這么一回想,他的確記起當(dāng)時似乎的確有那么個女孩。
不過當(dāng)時只是碰了下手,他連人家長什么模樣都沒看清,更不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啞巴了。
那人見徐景炎沒說話,猶在感嘆,“隊長你說連醫(yī)生都檢查不出來,還把丁語潔疼的死去活來,對方是怎么做到的?不過從這件事上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彼荒樕衩刭赓獾臉幼?。
徐景炎下意識問道,“什么道理?”
“永遠(yuǎn)不要小看身邊任何一個啞巴、瞎子、聾子,說不定人家都是天賦異稟,身帶特殊異能,不然哪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蹦┝诉€覺得說的很有道理的點點頭。
徐景炎噴笑,這都說的什么鬼,他擺擺手讓對方一邊玩去,自己確是想了下,又不由笑了起來。
有機(jī)會他還真想認(rèn)識一下那位厲害的啞巴,連丁語潔這種麻煩的女人都敢招惹,不就跟自己一樣么!
他一邊笑著,一邊走著,絲毫沒看到因為他這一笑,那俊朗的外表引來的四面八方投來的愛慕視線。
作為永恒小隊的隊長,徐景炎有外表有能力,不說每天示好,就是自動上門獻(xiàn)身的就數(shù)不勝數(shù),雖然他看起來也放蕩不羈,愛跟異性談笑風(fēng)生,可人人都知道他為喬子晴守身如玉,至今沒有跟哪個女人過個夜。
所以更傾慕這份專心的關(guān)心,不少女孩仍心甘情愿,就想著哪怕做一位露水紅顏也好。
此時距離告示已經(jīng)貼出十分鐘,各個小隊的人已經(jīng)得到消息,裝備完畢。基地門口涌動著大批的人流,一眼看去都是人頭,有密集恐懼癥的只怕要暈倒。
排名前幾的,永恒、青風(fēng)、破曉等小隊待在前面,沒多久遠(yuǎn)處走來一隊威風(fēng)凜凜的軍人,而在這些人中,穿著軍裝走在中間的男人卻格外引人注意。
眾人都知道這位就是今日下達(dá)的神秘指揮,多數(shù)人好奇的打量,卻被那一身氣勢所震懾。
而年輕的女孩們,從人群中瞥見那英俊的外表和不茍言笑的模樣,更是芳心暗許,暗道這指揮官如斯年輕不說氣質(zhì)都是上等,如果能成為這位的女人,那該多幸福。
不過很快就有人發(fā)現(xiàn),指揮官雖然年輕,但身上卻散發(fā)著一股不好接近的氣息。
司琛踱步走了幾步,目光隨意且慵懶的掃了眼四周的的人,后在人群外停了下來。遠(yuǎn)處人群密集到看不到大門,他側(cè)頭對身邊人吩咐了句,那士兵立刻上前通知,言意準(zhǔn)備出發(fā)。
沒多久,大門徐徐打開,人潮開始朝外涌動。
而此時,另一個地方,正發(fā)生著一件事。
臟亂的地面,污穢的氣息,白天的廢物收容所暴露出夜晚看不到的景象,入目之處堪稱凌亂。
葉寧皺著眉看著面前熟悉的一切,沒想到這些人口中她媽媽所謂的‘丈夫’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