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心意嗎?”
櫻緩緩坐下,輕輕背靠在未羽的房門前,就這么怔怔坐著,微微出神。
相隔僅僅一扇門的房間內(nèi),未羽打開自己的手機,作為手機背面圖片的,是櫻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櫻拿著抹布輕輕擦拭房間內(nèi)的古董花瓶,絕美的側臉上帶著認真的表情,這是未羽趁櫻不注意的時候偷拍的。
未羽呆呆的看著手機,眼神漸漸癡了,露出溫柔的笑容。
“這就是櫻呢,要么不做,要做的話就的做的完美,對吧~櫻?!蔽从鸢V笑著,抱著膝蓋蹲坐在床上,對著手機獨自喃喃。
櫻回頭看向房門,好似看見了房內(nèi)未羽的身影。手輕輕的頂在木質(zhì)大門上,猶豫著要不要推開門。
‘就算進去了,又能和那丫頭說什么呢。。?!?br/> 未羽的心意,櫻已經(jīng)收到了。但是櫻不知道,自己對未羽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并不討厭她,但要說喜歡,似乎也不是。未羽,和孤魅煙那個狐貍女有著相同的體質(zhì),也許再不經(jīng)意間,自己把未羽當做死狐貍的替代品了吧。
櫻苦笑著搖了搖頭,在自己心底,還是對孤魅煙有著歉意的。所以對這個世界的未羽,帶著某些特殊情緒的櫻總是對未羽的小性子包容,甚至于偶爾會同意她那無理的胡鬧。如同補償一樣,以未羽這個丫頭慰藉自己的心靈嗎?這算什么!
櫻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作為強者的自己,向來都以最強姿態(tài)直面危險與艱難。而對于這些麻煩事情,開始有些心煩意亂的櫻,生出了想要快刀斬亂麻的想法。
面對,如何面對!攤牌嗎,和拒絕蠢狐貍一樣,拒絕未羽丫頭?
櫻自嘲般的笑了笑,一個人的心意,原來是如此沉重!孤魅煙當時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和自己開口的呢,被拒絕的時候一定很絕望吧,無數(shù)個年頭的思念與愛慕,就那么被自己輕輕的一句話所否決,也難怪她會說出那樣詛咒的話。
因為死亡的重生,本來永遠不會有交集的兩人,命運的線條卻戲劇般的纏繞在了一起。
櫻眼神閃動,緩緩收回了抵在門上的素手,無奈的嘆了口氣。
站起身來,拍了拍裙上的灰塵。最后看了房門一眼,復雜的神情慢慢平靜了下來,又恢復了平時那一臉風淡云輕的樣子,釋然一笑,櫻轉(zhuǎn)而輕聲向自己房間走去。
“嘛,算了。。。一切隨緣吧!”
這一次,就先放下那強者的架子,當一回所謂的‘弱者’好了!
走廊的盡頭,傳來櫻的輕笑聲——
“呵,逃避也不是什么丟臉的事呢!”
一夜無話——
次日早上,清晨第一抹陽光灑入房間。未羽的床前,櫻耐著性子,輕輕搖晃著未羽。
“未羽,起床了哦。。。未羽!”
柔軟的大床上,未羽感覺一陣搖晃,帶著困意慢慢睜開朦朧的睡眼。迷迷糊糊中首先感受到的,是那熟悉的香味,很淡的清香,那不是刻意用香水造成的,只是普通的洗發(fā)水和沐浴露的混合香味。
未羽臉上的笑容開始綻放,因為她知道,在這個時間點會出現(xiàn)在自己房間,而又帶著這般香味的,只有櫻!
伸了個舒服的大懶腰,未羽揉著因哈欠涌出淚水的眼睛,淺笑著向櫻打招呼。
“哈~~櫻,早上好!”
每天早晨都如出一轍,幫未羽穿好衣服,然后再去打掃庭院。當然,穿衣服的過程中又免不了未羽一番動手動腳的揩油,櫻對此也已經(jīng)習以為常。
幫未羽穿好衣服,櫻回過頭看了一眼書桌上,放著一個被打開的暗紅色木盒,里面靜靜的躺著一把小提琴,櫻輕笑著看向未羽,故作不明問道。
“你還會小提琴?”
未羽微微一愣,眼神漸漸亮起來,有些興奮的漲紅著小臉,用力的點了點頭。
“嗯!櫻。。。你也對小提琴感興趣嗎?”
“大概吧,怎么樣,有時間的話單獨給我演奏一曲可否?”
未羽臉上的笑容綻放,如同盛開的向日葵一般。
“當然!”
未羽凝視著面前的櫻,只見櫻的嘴角啜著淡淡的笑意,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
總感覺。。。今天的櫻似乎有些不同了呢!想不明白緣由,未羽也去多想了,跟著開心的笑了起來。
出房門的時候,未羽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向一旁的櫻問道。
“對了,我記得今天好像櫻你們學校有運動會吧!”
櫻奇怪的看了未羽一眼,問道:“好像是吧,為什么你知道的這么清楚!”
只見未羽得意的叉著腰,笑道:“別忘了,我可是,四代目的校長哦!”
“只不過是掛個名而已!那么,你又在打什么鬼名堂呢?”櫻不可置否的輕哼一聲,主動推開門。未羽緊跟了過來,握著小拳頭干勁滿滿的樣子,邊走邊道:“那還用說嗎,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