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是嫉妒了?”韓元輕笑了起來。
李二蹙著眉頭看了程咬金一眼,轉(zhuǎn)頭對(duì)著韓元說道:“哪有的事啊?!?br/>
“行了,你們先聊著,我去打壺酒?!闭f著韓元就拎著酒壺走向后院,這段時(shí)間客人少了,韓元也沒把酒從地窖拿出來。
李二端起酒杯輕抿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程咬金說道:“怎么,事都辦完了,還賴在這里干嘛?”
不是?
這飯菜都做好了,我還沒吃一口呢,你這就要轟我走。
陛下您這難不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東西瞞著俺老程?
程咬金一聽到李二這話,頭也不抬,悶下頭就開始吃了起來。
半天程咬金沒有動(dòng)靜,李二狠狠的瞪了程咬金一眼,“程知節(jié),你膽子肥了?”
程咬金摸著頭笑了起來,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陛下,您看你出宮都沒帶侍衛(wèi),這多不安全?!?br/>
“俺老程有職責(zé)保護(hù)陛下您?!?br/>
“放屁,朕的侍衛(wèi)在外面呢?!甭牭匠桃Ы疬@無賴的話,李二一臉怒氣的瞪著程咬金。
這狗日的就如同見腥的貓一樣。
“這屋里不是沒有么?”程咬金眼珠子一轉(zhuǎn),一臉討好地看著李二開口道。
程咬金心里早就想好了,既然都已經(jīng)來了,走是不可能走的,即便是陛下再轟自己走,自己死皮賴臉的也要留在這里。
既然此人能夠讓陛下隱藏身份,那就可以看出此人在陛下心中的低位。
再說了加上韓元方才那一番言論,他就更不能走了。
“朕...”
李二氣的臉都綠了起來。
尼瑪,平日也沒見你這么勤快,也沒看見你整天護(hù)衛(wèi)在朕的身邊。
你平日不是扯高氣揚(yáng)的,一副暴發(fā)戶的樣子,說是要去符合自己身份的地方,今日這是怎么回事?
程咬金可是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今日他就打定了主意,今日必須賴在這里。
“你愣著干什么?趕緊滾回去。準(zhǔn)備去軍營報(bào)到吧?!背桃Ы鹂粗烫幠荒樞θ莸臉幼?,腦瓜子嗡嗡的,很是嫌棄地?cái)[擺手。
“額,那阿耶,我回去了?!背烫幠目戳艘谎圩雷由系拿朗常莺莸难氏氯ヒ豢诳谒?,邁著沉重的步子向門外走去。
就在這時(shí),韓元拎著酒壺走了出來,另外一只手還夾著一件灰色,略顯怪異的衣服。
“程兄,你這是要干嘛去?”韓元連忙上前抓住程處默的手臂問道。
“那個(gè)...”程處默本想著實(shí)話實(shí)話,留下來吃飽了再走。
可是看到自己老爹和陛下兩人的目光一同掃了過來,急忙改口道。
“對(duì),韓掌柜,我家有事我先回去一趟?!?br/>
“別啊,過來坐下,我下面說的事情都和你有關(guān),我好好交代你一下戰(zhàn)場(chǎng)要注意的東西?!表n元推著程處默再次坐了下來。
韓元將夾住的那一件衣服拿了出來,放在程處默的懷里,“我也沒什么送你的,送你一件保命的東西?!?br/>
程處默一臉驚訝的翻看起來自己懷里那件怪異的衣服,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韓掌柜,你這...怕不是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