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山莊,白佐言語有些客氣的說:“您怎么來了???”
那男子身穿一身墨綠色的斗篷,語氣聽不出來波瀾,很平淡的說道:“暗影樓的那邊情況不是很好,到你們動手的時候了?!?br/> 白佐有著不理解的問道:“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男人背對著白佐,語氣淡淡的說:“暗影這個人我是不大喜歡的,相信你也是吧,如今大好的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就看你愿不愿意付出行動了?!?br/> 白佐神情微微發(fā)生變化,試探性的問道:“您的話,我還是不太理解,能否明示呢?”
那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解釋的說道:“云安山莊和暗影樓的這些年的關(guān)系,可謂是水火不容,可是誰也沒有把對方擊敗的原因,就是很少人能知道你們到底究竟做了什么,說白了就只是你們門派之間的爭斗,你得把這些消息散播在江湖上,讓所有人都認(rèn)定暗影她就是個妖女,而不是你口頭上的宣揚?!?br/> 白佐聽到那男人的話,好像聽到了什么人生哲理一樣忙不迭的點頭,認(rèn)同的說:“您說的對,我馬上著手就辦?!?br/> 那男人走后,白承彬進入書房,試探性的問道:“父親,可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白佐張狂的大笑著,有些邪魅而不自知的說:“承彬啊,我們云安山莊馬上就要統(tǒng)一江湖了。”
于此同時,紫鳶的病來勢洶洶,向染丟了半條性命,一夜白頭才換來了她的重生,陸景平陪著他度過那段的生不如死的時光,陸景平看著他痛苦萬分的樣子,心疼的不行,可還是無能為力。
大概三天后,紫鳶重新醒了過來,神志也恢復(fù)了一些,不像小孩子一樣了,但記憶還是丟失了不少,向染一直臥病在床,昏迷不醒。
思月一直幫襯著雪芙照顧紫鳶,向染那邊則由陸景平照顧著,反倒是洛恬這些天一直都沒有蘇醒過來,病情倒也算穩(wěn)定,不算特別嚴(yán)重,而且竟還有見好的趨勢。
另一邊的沐言和述堯一天天都在犯愁怎么解決滅妖司這個大問題,畢竟現(xiàn)在暗影樓局勢很不好,實力已經(jīng)弱了很多,若是滅妖司為非作歹的惡事,通通都扣在暗影樓的頭上,就算有心解釋,江湖上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到時候云安山莊再趁機聯(lián)合各大門派剿滅暗影樓,我們的勝算便少了更多。
沐言神情特別的凝重,述堯關(guān)切的問道:“沐言,你是有些不舒服嗎?”
沐言茫然的搖了搖頭,愣愣的說:“述堯,還沒有樓主和吳明他們的消息嗎?”
述堯有些悵然的說:“樓主他們從桃花村離開之后,并沒有前往青芒鎮(zhèn),消息中斷了,我還在派人尋找著,還是音信全無。”
看著沐言那副傷神的樣子,述堯很是心疼,安慰的說:“沐言,你放心吧,樓主他們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情發(fā)生的,他們可能在某處游玩,還沒收到我們的消息而已?!?br/> 沐言言語清淡的說:“我希望他們沒有事情,沒災(zāi)沒禍,平安無憂……但現(xiàn)在暗影樓也很需要他們,群龍無首,總不是個辦法……對了,望濘呢?她情況怎么樣了?”
述堯語氣溫和的說:“望濘她應(yīng)該還在前往謎玉林的路上,中途休息的時候給我們傳了書信,后來也斷了聯(lián)系,不過她武功那么高強,應(yīng)該沒有幾個人能傷得了她的?!?br/> 沐言語氣有些難以相信的說:“述堯,我好害怕啊,現(xiàn)在暗影樓亂做一片,樓主,吳明望濘他們都失去了消息,紫鳶和向染又重傷不起,現(xiàn)在整個暗影樓就只能靠你我撐著了,但是我好怕,我撐不動怎么辦???”
述堯有些溫和的說:“暗影樓現(xiàn)在確實面對著內(nèi)憂外患的局面,但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別怕,還有我給你撐著呢!”
沐言鉆進述堯的懷抱里,溫暖的氣息仿佛讓她暫時忘卻了現(xiàn)在的煩惱,眼淚無聲的流下,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是臉上鑲嵌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