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語氣微涼,有些感嘆的說:“赫銘,人在做天在看,你捫心自問,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赫銘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語氣略微有著顫抖的說:“暗影,你說什么呢?我清清白白,有什么好怕的?”
述堯洪亮的聲音傳來,“赫銘,你說趙大娘的證詞不不管用,那這些人的呢?你怎么解釋?”
思月和眾多桃花村的村民都來到了,思月大著膽子喊道:“我是桃花村村民……滅妖司的人捉走了我們不少的姐妹,是姐姐他們救了我們,保護(hù)著我們,她在桃花村生活很久,她那時有段時間昏迷不醒,根本沒有辦法和滅妖司的人產(chǎn)生關(guān)系,那時候滅妖司就做了很多惡事了。”
白承彬不服氣的辯解道:“就算她昏迷了,誰有知道她是不是裝的???況且沒準(zhǔn)這就是她的狡猾之處呢?”
陸景平聲音洪亮的說:“我父親是江南著名醫(yī)者陸御,我家世代行醫(yī),我作為一個醫(yī)者,沒有任何立場,暗影她受傷是真的,她那段時間是我照顧的。”
赫銘掙扎的說道:“就算她是真的受傷了,暗影樓還是有別的人,她也可以給我指示???”
我嘴角一邪,語氣平淡的說:“赫銘,你說的話根本沒有邏輯,按你的邏輯來說,我讓你去拐賣少女,然后我自己再去救人,我有什么理由去做這種自相矛盾的事情?”
赫銘被我噎得說不出話,趙大娘語氣很堅定的說:“暗影她前些日子一直住在我的家里,她性格淳樸善良,幫助我們不少的事情,她不是你們說的那種惡人,反而是赫銘,他不是和好人,他那日沖到玉泉村,殺害小六,然后在佯裝落敗,誣陷暗影!”
白承彬還是辯解的說:“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赫銘是個壞人?”
趙大娘語氣很堅定的接著說道:“我一介老婦人,沒有理由騙人,剛才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均是我親眼所見!”
“還有我們!”趙大娘話音剛落,許多玉泉村的村民們都出現(xiàn)發(fā)生附和道。
赫銘還是硬撐著說道:“暗影,這均是你的一面之詞,我不會認(rèn)罪的!”
我語氣冷淡的回道:“赫銘,這們多人都在作證,你居然還能說,這都是是我的一面之詞?我看顛倒美白,誣陷我清白的人,是你吧?”
白承彬看到大勢所趨,很是時候的發(fā)聲,正直的說道:“赫銘,你好狠毒的心思啊,我們都被你蒙蔽了,你竟是如此狠毒的人啊!”
赫銘聽到白承彬這樣說,瞳孔放大,渾身充滿的不相信,他強(qiáng)撐的問道:“暗影,你說我誣陷你,這樣做我有什么好處?或者說我為什么這么做?”
我長嘆一聲,語氣溫和的說:“你這樣做根本不是你的意思,因為滅妖司的頭目根本不是你?!?br/> 赫銘心里很慌,卻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說道:“暗影,你瞎說什么呢?滅妖司的頭目就是我?。 ?br/> 我微微搖頭,眼睛環(huán)視一周,用手指指著坐在角落里看熱鬧的那個人,語氣平淡的說:“不,滅妖司的頭目是你——溫嵇闕!”
眾多門派聽到我的一行話,唏噓聲一片,充滿的不相信,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
“溫嵇闕是誰???”
“不知道,暗影她大概是瘋了吧瞎說什么呢?”
“我怎么有點蒙呢?暗影難道是個好人嗎?”
我輕輕拍了拍手,語氣平淡的說:“大家不用疑惑,我會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的……溫嵇闕,咋們也算老相識了,你不打算出來聊聊嗎?”
溫嵇闕笑的有著讓人不明所以,語氣聽不出什么破綻的說:“暗影,我不過就是一介無名小卒,你憑什么說我是滅妖司的頭目,這樣的帽子我可是萬萬不敢扣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