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憶腦子一片空白,他的吻又急又狠。像是要把她吞噬了一般。
“唔...”
姒憶狠命的推著他,但是她和他的力量懸殊實在是太大了,她這點力氣完全撼動不了他。
他的吻更像是懲罰式的啃噬,他的味道夾雜著濃濃的酒意輸灌著她整個感官。
她實在是招架不住了,緊接著她狠狠的用額頭碰到了陸焰舜的額頭上。
她額頭本來有傷,這次又正好碰上,一下子額頭就滲出血來。
“好...痛?!?br/>
因為是她是撞的他的額頭,陸焰舜也吃痛的離開了她的唇。
血腥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翼。
他這才漸漸的清晰了點,陰沉的臉色臉上帶著一絲怒意。
“你在自殘?”
姒憶剛剛被他禁錮的死死的,現(xiàn)在終于得以喘息,也毫不畏懼的瞪了回去。
“我還想問你發(fā)什么瘋?”
陸焰舜提起她的下顎,力度不小的捏著。
“陸邵俊他都可以,我為什么不可以?嗯?”
果然是因為這個,姒憶頓時心虛了幾分。但是倔強的她掙脫了他的桎梏。
“你喝多了?!?br/>
姒憶的眼神閃爍連忙垂下。
陸焰舜卻掰正她的小臉。
想和她對視,看透她的內(nèi)心。但是觸及她額頭上的傷口時,他陰沉的松開了她。
然后從她身上下來,籠罩著她的壓迫氣息退下,姒憶頓時覺得一身松,也隨即松了一口氣。
只要她和陸邵俊走的很近就能輕易的激起他蟄伏的危險?,F(xiàn)在的她還是少說話,等他慢慢的恢復正常。
陸焰舜下了車走到駕駛位,姒憶才發(fā)覺他是一個人開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