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要去哪?”
沈歡顏叫住想要趁著廖飛跟張明亮說話的空擋偷偷溜走的福麗麗。
“我…我……”福麗麗無話可說,支支吾吾半天。
廖飛也差不多弄懂了現(xiàn)在是什么情形,他跟張明亮確定一下事情經(jīng)過。
“她找的你們?”
“嗯,說是給一百塊,我可沒干?。 睆埫髁辽铝物w誤會他欺負女人。
“行吧,干沒干也得跟我去局里溜一圈,你說說你!局子個月去幾趟?都認識你!老老實實找個工作吧!別做這種事了,也別老讓阿姨擔心你!”廖飛語重心長的說道。
張明亮低頭不語。
其實廖飛一開始也覺得張明亮就是那種游手好閑的地痞流氓,沒什么好印象,后來在局子里久了,聽那些老警察說過關于張明亮的事情,相處多了,也就有所改觀。
張明亮父親因為吸毒過量死了,留下他和媽媽,還有一個10歲的弟弟,媽媽身體不好,有哮喘病,弟弟還在念書,成績很好,也很懂事,可是卻差點因為沒錢不能讀下去,張母跟張明遠都表示不念就不念了,可是張明亮執(zhí)意要讓弟弟繼續(xù)念下去。
可是一天一天的上班,工資太低,又得一個月發(fā)一次,張明遠的學費根本等不了,所以張明亮就去做了打手,接單打架可以快速的拿到錢,張明亮一做就是一年,除了打架,其他過分的都沒有沾過邊。
生活給張明亮的壓力讓他不能像所有20歲的青年一樣上學或者是正常工作,只能日復一日在身上添更多的傷疤。
“走吧,那位小姐,人證都在,你還是老實點吧,別掙扎?!?br/> 廖飛教育完張明亮轉頭對福麗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