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掩蓋了那些犯罪的事實。
即便現(xiàn)在的溫度沒有那么低,但程宇還是裹緊了身上的衣服,自從他吸了一段時間那東西之后,他的身體就大不如前,原本在學(xué)校鍛煉出的一身腱子肉,也只剩下皮包骨了。
當(dāng)時張春琴勸他戒-du,程宇一口答應(yīng),可是每當(dāng)du-癮發(fā)作,他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就是對著自己的母親也拳打腳踢,張春琴這些日子里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戒-du的時候,張春琴把程宇幫在椅子上,一開始挺好的還能忍,可是到了最難熬的時候,張春琴聽著兒子的苦苦哀求,哀求她把他放開,張春琴一心軟就放開他,可一放開,程宇就直奔屋外跑去,她知道兒子又去找那個龍哥了,可是她沒有辦法?。?br/> 這些天張春琴每天都以淚洗面,程宇戒不了du,張春琴就只能更加辛苦的去掙錢供兒子吸-du,一天打了兩份工,所以才蒼老的那么快!
程宇從口袋里掏出一堆皺巴巴的紙幣遞給龍哥,龍哥沒有伸手接過來。
他嘲諷道:“我說阿宇?這幾張票子怎么看也沒有一千塊吧?哥看你還是攢攢錢再來找我吧!”
程宇見他要走,急忙拉住他,“哥,哥,我求求你了,我癮快上來了!就這一次,你給我我馬上就去給你籌錢!哥我求你!救救我…”
說到后來程宇居然是一把鼻涕一把淚,龍哥嫌棄的拉開他的手。
他拿出一張紙,對程宇說道:“我看你也沒什么錢了,這樣,你也別說哥不幫你,這個只要你簽個字,哥立馬給你拿一萬塊錢,這些錢可夠你玩一陣子了,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