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律師語氣平靜,但每一個問題都讓沈娟汗顏。
“你在兩位老人生病的時候,有沒有在病榻前照顧過?”
楊律師之前出于禮貌對沈娟的稱呼一直是“您”,但是在她的幾句“沒有”之后,即使有再好的教養(yǎng),也不想再跟這個連自己父母都不曾贍養(yǎng)的不孝之人客氣了。
而這個問題,沈娟支支吾吾半天,也沒回答出來。
當年她不放在心上的事情一件一樁的讓楊律師拉扯出來,在場人看她的眼神讓她無地自容。
可是當著這些鄰居的面,她又怎么能理直氣壯的說有?
楊律師見她這幅樣子,冷笑一聲,“連應(yīng)盡的義務(wù)都沒做到,那你有什么資格得到老人的遺產(chǎn)?”
“那……你剛才說,少分,我也能分點的??!”沈娟想著就算不能拿到大頭,一些小物件也是值錢的!
“如果你真的要分的話,那請你先賠償一下你剛才損毀的文物吧!”楊律師就知道沈娟這樣的人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不慌不忙的接招。
“什…什么?我都受傷了,那誰來賠我?”沈娟一臉不不可思議。
“這些古董要是真的分,那剛才那個瓶子也應(yīng)該歸沈小姐跟她母親所有?!睏盥蓭燁D了一下,向剛才那個老人問了一個問題:“您能告知一下剛才那個瓶子的價值嗎?”
老人還在看著手里的瓶子可惜,措不及防被楊律師問了一個問題愣了一下,道:“這是官窯出品,無價之寶!”
“唔……這樣,那您大約給個數(shù),讓這位女士參考參考?!睏盥蓭熕妓髌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