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尫點點頭,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昨晚僥幸將‘碎金功’突破了一層,雖然我以后不會再修煉這本煉體功法了,但這次的突破令我的實力提升了不少,接下來應(yīng)該能去接一些簡單的宗門任務(wù)了!”
“那真是恭喜全道友了!”蘇破滿拱手笑道。
聶榮川也似乎受到啟發(fā)一般,喃喃自語道:“我之前怎么沒想到,雖然暫時還無法修煉‘炎日功’,卻可以花時間修煉之前的功法,這樣也能積累不少靈力,到時候轉(zhuǎn)修功法的話也能省下不少時間!”
正說這話,堂外突然傳來一聲拉長音調(diào)的唱喝聲。
“長老到~~~~”
堂中弟子頓時個個起身,打起精神朝門外鞠躬行禮。
“恭迎傳功長老大駕!”
眾人躬身齊聲高呼道。
傳功堂外,一個樹葉狀的法器緩緩降落,從上面走下來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他一招手,樹葉狀法器就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轉(zhuǎn)了兩圈,旋轉(zhuǎn)的同時在不斷縮小,一直縮小到碗口大小主動的飛到了他的手中。
“今天竟然是葛長老講法,法修道友們真是有福了!”
“對啊,葛長老很少出來講法,基本上一個月只有一兩次,而且還不一定能遇上!”
“葛長老擅長制符之道,這門技藝對我們法修來說用處極大,尤其是我們現(xiàn)在處于法力不足以維持釋放數(shù)個法術(shù)的階段,利用符種可以節(jié)省大量的靈力!”
……
傳功堂之內(nèi),不少弟子興奮的竊竊私語起來。
葛長老將樹葉狀法器裝進了懷里,然后施施然邁了進來,傳功堂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變得落針可聞。
“沓,沓,沓……”
在眾人充滿敬意的目光中,葛莊緩緩走到了最前方的高臺上面,嘴唇微動,輕輕吐出了一個字,“坐!”
眾弟子紛紛盤坐到了自己身下的蒲團上,個個都挺直腰板,一臉專注的看著高臺上的傳功長老。
葛莊看著下面多了幾副新面孔,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唏噓之色。
“又來了新弟子,老夫已經(jīng)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開宗大典了,時間過得真是快??!既然有新弟子,那我就先來講一講符種之道吧!”
“對于法修來說,煉氣期根本無法依靠法術(shù)形成戰(zhàn)斗力,其主要原因有二,一是由于對于法術(shù)奧義的領(lǐng)悟不夠透徹,不能快速施法,我們烈陽宗雖然有‘清神術(shù)’這門秘法,但也太過深奧,很少有弟子能將其修煉到比較深的地步;二是因為沒有足夠精深的法力來施展大威力的法術(shù),同樣也不能持續(xù)作戰(zhàn),往往釋放幾個法術(shù)就耗光靈力了,針對這種情況,前輩高人們另辟蹊徑,研究出了‘符種’之法?!?br/>
“符種,顧名思義,就是靈符的種子,我們制符之道需要天賦,需要漫長的時間來磨煉制符技藝,但符種不同,它屬于刻畫在符紙上,獨屬于個人使用的一種半成品靈符,將自身施展的法術(shù)以符文的方式封印在符紙之中,需要是以自身的靈力為引將其中的法術(shù)釋放出來,這便是符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