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心中雖然不解,但既然歐陽鴻如此說了,他只好照做,轉(zhuǎn)頭看向蘇破滿,目中帶著輕蔑道:“既然師尊讓蘇師弟替我解答,那我把困擾在下的一些疑惑再說一遍,蘇師弟若是能答得上來便替我解答其中的疑惑吧!”
“沒問題,你說吧!”蘇破滿心中滿不在乎,在超人體質(zhì)圓滿后,他的‘超級大腦’就處于時刻開啟的狀態(tài),在趕路的時候就將那‘鑄劍傳承玉簡’中的東西看了一遍,不光是鑄劍的知識在心中了如指掌,就連其中記載的一些煉器理論也全部掌握了,如今欠缺的只是實踐。
唐澤輕哼了一聲,笑道:“蘇師弟還真有信心呢,那為兄就不客氣了,之前師尊傳授給我一部分鑄劍融合方面的知識,其中有一步是這么描述的,‘靈粹無生匯氣增,了卻滄海散長功’,那么請問了,此句該如何作解啊?”
“此句……也太過簡單了吧!”蘇破滿眉毛一挑,臉上帶著淡淡的譏笑,緩緩解釋道:“這句話的深意是在融合材料之時要以‘無生’法印托底,再以控火陣法鼓動火靈氣,慢慢的以火焰淬煉材料之中的雜質(zhì),在火屬性靈氣匯聚到頂點之時,加入‘滄海琉璃沙’,其中的水屬性會在火靈氣中爆發(fā)出來,將材料之中的雜質(zhì)進(jìn)一步驅(qū)除,類似于凡間鐵匠淬火這道工序,‘散’字要求使用‘天華散手印’,這樣能最大效果的將雜質(zhì)與材料分離出來,同時將其排出……”
蘇破滿侃侃而談,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神態(tài)十分輕松寫意。
歐陽鴻蒼老的臉上不時點點頭,看向他的目光之中充滿了贊賞。
唐澤目光深處充滿了詫異,心中氣怒道:“此子接觸鑄劍比我遲這么多,現(xiàn)在竟然比我理解得都要深刻,肯定是歐陽鴻這老不死沒有將真東西教給我,還給他開了不少小灶,要不然憑我的資質(zhì)怎么可能不如他!”
他臉上的表情是一副謙虛受教的模樣,不時露出恍然之色,在蘇破滿解釋完之后,唐澤卻不想如此結(jié)束,必須找?guī)讉€困難的問題問倒他才行,要不然對比之下,就顯得自己太過廢柴了。
“有了,那老東西給我的玉簡之中,有幾處異常艱深晦澀的部分,我看了一眼頭都疼,就從那一部分摘取幾個問題,我就不信你能全部通曉理解!”
唐澤目中精光一閃,他臉上露出笑意,緩緩道:“原來是如此,之前是我想岔了,如此簡單的問題實在不該想太多復(fù)雜的東西,對了,蘇師弟,我這還有幾個問題,不知你能否解答一下,為兄思考許久,只弄懂了其中一小部分,剩余的地方還有些沒細(xì)想的,不如你替為兄解惑一下!”
歐陽鴻聞言,心中對于唐澤的觀感更差,不由得暗自搖頭。
“你想問什么,直接全問出來吧!”蘇破滿毫不客氣的說道。
唐澤面露喜色,撫掌而嘆,“爽快!第一個問題,‘地數(shù),干六九數(shù),夢天合古道,歷過九三,陣定五凝,甲不生焱氣,麒麟守御……’,此句何解?”
歐陽鴻一聽到這個問題,皺了皺眉,因為這屬于‘鑄劍之道’中最為晦澀困難的一部分,當(dāng)初給唐澤的玉簡之中雖然提到了這里,但并沒有過多解釋,因為他根本就沒指望著唐澤能夠理解到這個地步,但現(xiàn)在他卻將這句話以這種形式提了出來,其中的難度,已經(jīng)超脫出了他們這種初學(xué)者能夠理解的范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