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長著黑痣的男子一愣,旋即冷笑一聲:“行,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我們兄弟幾個了。”
“兄弟們上,別讓人家久等了?!?br/> “咱們手腳利落點,送他歸西!”
在為首男子的帶領(lǐng)下,這伙人朝著李道宗圍了過來,這種事情對于他們來說,早就干過不少了,自然輕車熟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他們的動作非常嫻熟,先將李道宗包圍在當(dāng)中,然后再乘勢攻擊李道宗,人類的眼睛是在前面,對于面前的一切都看得非常清楚,但是背后可沒有長眼睛,不像有些食草動物,眼睛是長在兩側(cè),可以很輕易地看到身后的一切,而且,人只有兩只胳膊,又不是六條手臂的哪吒,怎么可能是對付得了他們一群人。
再說,他們手上還有武器,對付李道宗這種手無寸鐵的書呆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惜的是,他們這次碰到了李道宗,注定悲劇了。
看著對方慢慢包圍了自己,他不慌不忙地安慰著母親,說道:“媽,沒事的,馬上就好!”
他早就瞥到了母親那蒼白而又擔(dān)心的臉色,連忙出聲安慰著。在他看來,這些人遠(yuǎn)遠(yuǎn)不是他的對手,不過,如果讓母親擔(dān)心的話,這就不是他想要的了。
“你小心點!”傅惠面色稍霽,但是蒼白的臉頰卻是掩飾不住她眼中的擔(dān)憂之色,她現(xiàn)在有些后悔,之前為什么要那么激動,和李雷吵得不可開交。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李道宗估計也不會落入此時的困境了。傅惠此時并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此時的實力是有多么的強大,身后有多么強大的勢力。
在她的印象里,李道宗始終還是個沒有長大的,要被她保護(hù)的孩子,這就是母親吧,不管孩子長得有多大,在他們心里,孩子始終是孩子。
看著李道宗的背影,傅惠心中就是止不住的擔(dān)心和害怕,她對于李雷這種人的人品和手段可是知道得非常清楚的。
她非常擔(dān)心李道宗會吃虧。不過呢,估計很快,她就會知道對方此時來招惹李道宗,是有多么的愚蠢了。
幾個流氓成品字形的包圍了上來,也沒有廢話,抬手就打,這幫人雖然話比較多,不過手底下功夫倒是不錯,看來也是平常訓(xùn)練有素的了,不過,這些本事對付普通人還可以囂張一兩下,對上李道宗,那就實在是差得太遠(yuǎn)了。
他甚至都沒有廢多少李倩,先朝著沖的最快的一個人的小腿一腳踹了過去,只聽“啪嚓”一聲脆響,這家伙便趴在了地上,然后回過身子,一巴掌刷在了身后的一個流氓的臉上,只見這人的頭就像被千斤巨錘打中了一樣,整個人飛起了一兩米遠(yuǎn),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頓時人事不知。
趁著兩個人被擊退,其他人一下子愣住的時候,他冷冷一笑,猶如虎入羊群一樣,沖進(jìn)了對方的人群中。
“找死!”黑痣大漢看到李道宗居然如此大膽,大怒呵斥道,用力揮舞著手上的鐵棍,朝著李道宗的腦袋打去。
這家伙天賦異稟,又加上吃得好,睡的香,平常還總是鍛煉,這一下子揮舞下去,力度可真不小,這人的腦袋要是被他砸到了的話,估計就得一下子被打破了頭,然后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