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死了,無論他生前有多么的風(fēng)光,死后還是黃土一堆,和路邊的垃圾樂色沒有任何區(qū)別,想他生前,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一方大佬,可如今死后,身邊除了一個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之外,也沒有了別人了。
最搞笑的是,他居然是被一個他一直看不起的家伙給殺了,原因只不過是由于他太過大意,他認為刀疤這個人不成氣候,也沒有膽量,可是他沒有想過,狗急了會跳墻,所以,他為這句話付出了代價,送了性命。
在一旁的老二一下子愣住了,他哪里想到自己的好友兼發(fā)小就這么死了,而同樣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如同遍三一樣的刀疤,手上的居然是一把真家伙,而就是這把真家伙,把彪哥干掉了。
看著刀疤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他心中的怒火開始如同火山爆發(fā)一樣,蹭蹭蹭地往上直躥,同時,一種名為后悔的情緒也在他的心中蔓延起來,如果他們當初再謹慎點,再小心點,也許事情就不會發(fā)生了。
可是,千金難買后悔藥,現(xiàn)在說什么也太晚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失去的生命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老二即使心里再怎么傷心,也沒有辦法了。
“你居然敢殺了他,”老二滿臉猙獰地看著刀疤,眼中射出的怒火差點要把對方給燒成灰燼,他此時已經(jīng)恨對方入骨,恨不得活活咬死對方。
他與彪哥從小就認識,兩人的關(guān)系不是兄弟,勝似兄弟,可如今彪哥卻死了,而他卻獨自活著,不管為了友誼也好,復(fù)仇也好,他也決不能放過刀疤。
“殺了他?”刀疤一愣,冷笑道:“我就是殺了他又怎么樣?我也只是為了自保,難道我不殺他,等他來殺我不成?!?br/> “你們都已經(jīng)準備來殺我了,當為我不知道嗎?”他頓了一頓,朝著李道宗的方向隱蔽地看了一眼,看到李道宗從手中的塑料袋中拿出水果吃了起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他微微松了一口氣,但是心中也突然升起了一股怒火。
“你們明明是拿了老子的錢,卻不辦事,居然還想殺我,有你們這么過分的人嗎?”
“難道你們想殺我,我就得乖乖待在原地讓你們殺嗎?我就不能保護自己了,我生來就是讓你們殺的。”
說到這里,他心里滿是怒火,聲音也是越來越大,指著老二說道:“我平日里對你們怎么樣,你自己清楚,上供,出人,你們一句話,我風(fēng)里來雨里去,任勞任怨,我什么時候沒有幫你們把事情做得妥妥當當?shù)??!?br/> “可你們呢?把我當什么人了?md,還不如一只狗,如果是狗,還能有一塊肉骨頭呢?可是我呢,什么都沒有,現(xiàn)在我被人打斷了腿,想讓你們幫忙的時候,你們居然還要錢,把我的老本都給拿走了。”
“md,拿了錢辦事那就算了,我也認了,畢竟在這個吃人的社會,幫人做事都要錢,我也算了??墒?,你們辦不了事情,居然還想殺了我,獨吞錢,有你們這么做事的嗎?”
“你們打不過他,是你們沒有本事,怪我什么,為了討他的歡心,你們就想殺我,是哪門子的道理,你們干嘛不殺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