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渣男,也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在前身的時候,他一直被母親還有姐姐教導著,他的家庭有著良好的家教,所以,在家庭的熏陶下,他并不會隨意始亂終棄的,只是,那時候的他,處于一生中最郁悶也是最低谷的時候,沒有了母親,沒有了姐姐,所有的親人都已經(jīng)失去了,有了權(quán)力和力量又如何,他失去的東西也已經(jīng)再也不會回來了。
無論他擁有多么強大的力量,但是他也無法逆轉(zhuǎn)時間的,所以,失去的就是失去了,無論他擁有再強大的力量也是沒有什么用的。
那時候的他,心中的痛苦無處發(fā)泄,也不知道該怎么發(fā)泄,所以,唯一能夠選擇就是殺戮和破壞,還有就是女人,尋找女人來發(fā)泄,他知道這不是什么好辦法,但是李道宗目前只有這個辦法了。
所以,雖然李道宗看上去并不是一個非常有欲望的人,但是事實上,他早就是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了,作為見多識廣的李道宗來說,像柳如妍這樣等級的女人,雖然難得,但是他在前身的時候,已經(jīng)見識過不知道多少了。
最起碼這個時候,他根本沒有任何想與對方有什么想法。所以,柳如妍可以完全放心,李道宗曾經(jīng)放蕩過一段時間,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找到了心中的支持,所以,不會有再次放蕩的想法。
不過呢,柳如妍不是這樣想的,她此時的心中已經(jīng)被驚恐還有擔憂給籠罩了,她現(xiàn)在一方面要與心中正在不斷蓬勃洋溢的欲望作斗爭,還要和心中的恐懼做斗爭,這一切的一切都要將她給逼瘋了。
看著柳如妍的臉越來越紅,通知體溫也在不斷的上升,李道宗覺得有些奇怪,難道是剛剛給予的能量有些太多了嗎?這倒是非常有可能的,畢竟他離開這個世界已經(jīng)實在是太久了,對于人類的身體構(gòu)造還有承受能力也不是非常清楚,過量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但是奇怪的就在這里了,即使過量了也不會有這種反應(yīng)啊,眼前的柳如妍,臉頰通紅,全身冒汗,嘴唇鮮紅,粉紅色的小舌頭還在無意識的舔了舔嘴唇,一副非常誘惑人的樣子。
“怎么搞的,難道她是發(fā)情了嗎?”李道宗一愣,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前文已經(jīng)說過李道宗對于女人非常了解,甚至可以說比女人自己更了解女人,所以,柳如妍的這種反應(yīng),他一眼就看穿了,對方是發(fā)情了。
但是怎么可能呢?這個女人怎么會突然發(fā)情呢,他可沒有對柳如妍作出什么催情的手段啊,再說了,如果真要得到這個女人,他的手段多得是呢?難道還需要用什么下藥的手段嗎?
“李道宗,你真卑鄙,居然對我下藥!”熊熊的欲火,將柳如妍刺激的慢慢的失去了理智,開始沖著李道宗吼了起來。
李道宗一愣,旋即臉色一寒,說道:“說什么呢?我會對你用藥嗎?”李道宗真是覺得心頭火起,要知道,他擁有數(shù)之不清的挑情手段,犯得著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