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豪門貴婦本來就是最注重禮儀的,此刻對秦詩苒不由點頭稱贊。
“這女孩兒長得漂亮氣質也好,可惜攤上了這么一個媽?!?br/> “就是,雖然她媽是粗俗了些,但那個紅毛女孩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正常人家的女孩哪有穿成這樣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兩個半斤八兩,可憐了這個女孩夾在中間受氣?!?br/> 秦詩苒聽著周圍的議論心中得意不已,宋思俏,這就是所謂的“人言可畏”,看你這下要怎么收場!
宋思俏近乎嘲弄地看著秦詩苒:“你說的過節(jié)是指什么?。渴悄且淮卧谖仪澳杏训木评锵滤幦缓蟀阉_上床的事嗎?如果是的話那真的不需要介意,因為我一點都沒放在心上?!?br/> 秦詩苒臉色大變,萬萬沒想到她居然自己說了出來,她以前不是最恨提起這件事的嗎?
隨著宋思俏的話落,周圍人的眼神頓時變了,就連方霞也疑惑不已。
“小苒,什么下藥上床?這賤丫頭是在說你嗎?”
秦詩苒心虛的臉色發(fā)白,勉強綻起一個笑容。
“你說的什么……我聽不懂?!?br/> 宋思俏故作困惑的樣子:“不是這個啊?那就是有一次我參加某個舞會你故意把我衣服的肩帶給剪壞了?哦對對對,還有那次在飯店吃飯你和方姨一起在我的茶杯里下瀉藥的事?如果都不是的話那我一時還真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你讓我想想哈?!?br/> 周圍人的眼神已經(jīng)徹底從欣賞轉為了厭棄。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她長得這么清純原來骨子里是個賤坯子!”
“下藥,故意剪壞別人的衣服,這得多惡毒的內心才能做出來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