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曼云臉色臊的通紅,點點頭:“我們勸也勸了,罵也罵了,各種辦法都想過了,可貝貝愣是像被下了降頭似的,一個字也聽不進去,甚至揚言如果拆散她和時漠,她就永遠不回家。”
“這孩子真是太傻了!”厲采萍聽完忍不住搖頭,“年輕時都把愛情當做風花雪月,等到將來步入中年就會明白,愛情跟現(xiàn)實生活相比就像天上的云,只能看看別指望拿在手里,而生活終究是要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往前走?!?br/> 葉銘寒當即反駁:“這話我可不贊同,退一步來說就算有道理,那也是你經歷過的感慨,憑什么現(xiàn)在連我們經歷的權利都剝奪了?更何況這事兒并沒有絕對性,你一個人失敗了不代表所有的人都不成功。”
“門當戶對永遠有它的重要性和必要性,這一點不容置疑?!眳柌善歼呎f邊瞪了他一眼。
“可它保證不了婚姻的幸福,幸福有多重要這一點顯而易見,你為什么會有之前的那些觀點,歸根結底是因為不幸福,綜上所述,跟幸福比起來門當戶對也像天邊的一縷云,不必在意?!?br/> “你……”
厲采萍忽然想起來,她這個兒子好像一向以毒舌著稱,幾個人加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更遑論自己現(xiàn)在單槍匹馬。
于是從容地換了個話題。
“讓你來是幫著找人的,不是打嘴仗的?!?br/> “是啊是啊,當務之急是趕緊把貝貝找回來,其他的以后再說。”薛曼云著急地道。
“江夫人,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希望你女兒幸福嗎?”